“局长,我来。”
昌叔眼疾手快,几乎在唐纳德指尖顿住的瞬间就摸出自己的打火机。
“咔嗒”一声打著蓝焰,双手捧著凑到雪茄跟前。火苗微微晃动,映著他脸上还没褪去的戾气,却又硬生生压出几分谦卑的討好。
“干得不错。”
唐纳德的声音还带著点粗气,却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他抬手拍了拍昌叔的肩膀,掌心的血蹭在昌叔的西装上,像朵狞的。“埃米利奥不懂事,坏了我的规矩,也坏了他自己的活路。”
“他手里那片牛油果生意,以后就归你和梭温管。”
这话一出,昌叔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红了,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旁边的梭温也愣住了,隨即脸上露出狂喜,却不敢像昌叔那样失態,只是用力紧了拳头。
“但我就一个要求,不希望看到贝尔格拉德家族有人还打继承官司,懂吗?”
昌叔心头一跳,这是要杀乾净,虽然觉得唐纳德局长的手段很厉但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分。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讲究三件事,带娃的女人不碰、杀人要杀全家、唱k不拍照!
“明白!”
唐纳德点点头,看了下尸体,“处理乾净。”
等他走后。
梭温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兴奋得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他搓著手来回了两步,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昌叔!牛油果生意啊!那可是埃米利奥经营了十几年的地盘,光每年的稳定收入就—。。”
他话没说完,却被昌叔打断。
“慌什么?”
“局长只说了生意归半们,没说这事儿就完了。你当他那句“不希望看到继承官司”是隨口说说?”
“除掉贝尔格勒家族的所有人。”
梭温用1点头,忙收敛了脸上的喜形於色,凑到昌叔身边低声问:“那现在就动手?这就去叫兄弟们,埃米利奥家在城郊的別墅、城里的公寓。”
“急什么?”昌叔横了他一眼,儿了儿包间门口,“局长刚走,外面还在办宴,现在闹出动静,就是打局长的脸,你先带著人从后门走,去城郊的仓库等著,把傢伙都备好,要消音的,別弄出太大声响。”
他从口袋里摸出个个巴巴的烟盒,抽出两支烟,一支递给梭温,一支自己点上,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更沉了,“半在这儿多待一会儿,跟万斯打个招呼,顺便看看前厅的动静,免得有人走漏风声。”
梭温接过烟,点著猛吸了一口,压下心头的躁动:
:“幸明白,昌叔,您放心,带的都是手上沾过血的弟兄,保证把贝尔格勒家的人全清乾净,一个活口都不留,不管是他那两个儿子,还是后院里的老母亲,连他家养的狗都不放过。”
“別大意。”
昌叔吐了个烟圈,目光落在埃米利奥尸体上那根插在喉咙里的断木上,“埃米利奥说他在墨西哥和美国有势个,保不齐家里还藏著什么硬茬,或者有提前跑出去报信的,你带人过去后,先把別墅周围的路封死,再逐个估间搜,特別是地下室和阁楼,別留任何死角。”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动手的时候乾净点,別搞得到处是血,回头还得让人来清理,麻烦。”
梭温连连应下,掐灭菸蒂,转身就往包间后门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昌叔,眼里满是激动:
“昌叔,等这事儿成了,束们可就真的在华雷斯站稳脚跟了!以后跟著局长,还怕没好日子过?”
昌叔没接话,只是挥了挥手让他快走。
等梭温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走到埃米利奥的户体旁,蹲下身,用脚尖踢了踢那具早已没了气息的躯体。
“白痴!”
幸虽然快50岁了,但也想进步啊!!
这种喝点马尿就觉得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人脑子就是有点秀逗的。
但也別觉得没可能。
英国核潜艇的管理员值班的时候,就喝醉过,差点天地大同了,跟他相比,埃米利奥。贝尔格勒算是“礼貌”和体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