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的钱也敢嫌少?!”
“签不签字?按不按手印?啊?!”
每骂一句,就伴隨著更重的击打。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十分钟,直到那女人瘫软在地,鼻青脸肿,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在那里抽搐。
捲帘门被重新拉起来。
为首的警察慢条斯理地从文件袋里拿出那张补偿协议和一支笔,又抓起女人颤抖的、沾著血污的手,强行让她握住笔,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押,然后又瓣开她的手指,在名字旁边按了个鲜红的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將那皱巴巴的2000比索纸幣,粗暴地塞进女人被打得肿胀的嘴里。
他拍了拍女人满是泪痕和冷汗的脸颊:
“听著,老婊砸,別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打。不听话,照样k你,明天要是再敢开门,或者到处乱说”
他顿了顿,威胁意味十足,“下次塞你嘴里的,可就不是钱了,可能是点著的雷管,听懂了吗?”
女人眼神涣散,只能发出微弱的、意义不明的声。
三名警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像是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贝吉塔,我们好像黑社会啊。”有警员笑著说。
那警告的警员回答道,“黑社会?不,我们是慈善机构,谁要是不听话,我们也能跟他讲道理的。”
弹道也是道!
第二天,华雷斯市长选举日。
亚洲街及邻近街区显得“热闹非凡”。
好几支由亚裔面孔青年组成的队伍,敲著锣,打著鼓,舞动著色彩鲜艷但做工略显粗糙的狮子头,在街道上穿梭。
鼓点喧天,狮头摇摆。
队伍中,更多的人举著印有埃米利奥·里维拉·科尔特斯大幅海报和標语,挨家挨户地“拜访”商铺。
“投票!投票给科尔特斯先生!”
一个穿著衬衫的缅甸仔用力拍打著一家杂货店的捲帘门,对著里面惊恐的店主喊道,“投对了,以后平平安安,投错了,嘿嘿,你这店就別想开安稳了!”
昌叔穿著一身丝绸唐装,嘴里叼著雪茄,眯著眼站在街角。
他身边站著那个皮肤黑、眼神里总带著点狠厉和茫然的缅甸佬梭温。
“阿昌。”
梭温看著这大张旗鼓的阵势,有些犹豫地凑近低声道,“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招摇了?”
昌叔吐出一口烟圈,用夹著雪茄的手指点了点梭温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这人脑袋就是不灵光,光会打打杀杀有什么用?你想不想进步?要进步,就得学会人情世故!我们现在帮唐纳德局长办事,办的就是这人情!这就是世故!出来混,讲的是人脉,是站队,把事情办得漂亮,办得热闹,让局长看到我们的效率和忠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懂吗?”
梭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的茫然少了些,多了点急於表现的凶狠。
他猛地转头,看到一个缩在路边试图绕过队伍的年轻墨西哥小伙,立刻一个箭步衝上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恶狠狠地瞪著眼:“喂!你!投票投给谁?!”
那年轻人嚇得脸色发白,结结巴巴地用西班牙语说:“我未成年还不能投票。”
梭温没完全听懂,但看对方年轻的样子和恐惧的神情,大概明白了,不爽地喷了一声,一把將他推开:“滚蛋!小屁孩別挡道!”
年轻人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与此同时,在竞选广场附近最高的一栋商业大厦的天台上。
唐纳德戴著一副遮阳墨镜,悠閒地靠在一张躺椅上,旁边立著一把巨大的遮阳伞。
他的目光透过墨镜,俯瞰著下方如同蚁群般涌动的人群和密密麻麻的警戒线,在他独特的“视野”中,人群里点缀著一个个刺眼的红色標记,如同游戏中高亮的敌对目標,清晰无比。
这些红名混杂在普通的黄色(中立)和绿色的支持者之中,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这些红点,一个个信息在他脑海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