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了,昌叔就眼神阴狠,“阿刀,阿刀!”
外面的一小弟就走了进来,“大佬。”
“找人去把这个人做了。”昌叔指著电视里的专家,“把他嘴巴缝了。”
“好!”对方多看了两眼,將那长相记住,茶餐厅老板不声,只是一味的低头。
“得罪了唐纳德局长还想看到明天太阳?”昌叔哼哼两声。
他给人当过小弟,自然知道当大哥的都好面,他说不在意就不在意了?
傻不愣登!
就像是你村长让你填写对他意见书,全村一千多號人就算你写他坏,不记名,信不信他都能找到你。
到时候狗腿都给你打断咯。
出来混,別太他妈的老实。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唐纳德叼著烟回来,坐下继续玩麻將。
一连玩了好几圈。
包厢那仿红木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
卡里姆推门进来,凑到唐纳德耳边低声道:“局长,外面有位何塞·曼努埃尔先生想见您,他是奇瓦瓦州的议员,说受一些朋友的委託来找您。”
唐纳德眼皮都没抬,指尖捻著那张牌,他隨手打出去,“么鸡,让他等著,没看我正忙著贏钱吗?”
卡里姆点头,无声地退了出去。
昌叔和梭温交换了个眼神,都识趣地没多问。
又打了两圈,唐纳德面前的筹码堆高了不少。包厢门再次被敲响,这次力道稍重了些。
卡里姆再次进来,脸色略显为难:“局长”
唐纳德正要做个大牌,被打断了思路,眉头不耐地起,叼著的万宝路菸灰落下。
“,真他妈扫兴。”他把牌一扣,“让他进来吧,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佛,催命似的。””
门开了,一个穿著肚子微凸、头髮梳得油光水滑的五十多岁男人走了进来,“唐纳德局长?久仰大名,我是何塞·曼努埃尔,奇瓦瓦州参议员。”
他伸出手,语气热络,仿佛真是来拜会老友。
唐纳德没握他的手,甚至还拿著香菸在地上抖了两下灰,“什么事,直说,我时间贵得很。”
曼努埃尔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有点掛不住,眼底闪过一丝怒,但很快被掩饰下去。
他自顾自地拉过一张空椅子坐下,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局长,我受一些人的委託,您最近的行动真是雷厉风行,令人惊嘆,华雷斯的风气为之一新啊。不过”
“毒品这个问题,盘根错节,牵扯太广,您这样大刀阔斧,得罪了太多人,恐怕对您,对华雷斯的长期稳定,都不是好事,美国朋友和奇瓦瓦州的朋友都希望事情能有一个更温和的解决方式,大家完全可以合作,找到一条对所有人都好的路,比如,某些通道可以保留,利润可以分成,秩序,可以由我们来共同维持。”
“毒品这生意禁不了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这生意,何必为难自己呢。”
唐纳德深吸口气,挑起麻將,对昌叔说:“阿昌,到你了,打张牌听听响。”
昌叔愣了一下,赶紧打了张二筒。
曼努埃尔议员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唐纳德局长,我是带著极大的诚意来的,毒品的生意在墨西哥远非你所能想像,你以为在墨西哥,有些事情不是光靠狠就能解决的,你能得到什么?两个破勋章,有理想是对的,可是等你四十、五十岁呢,那时候钱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兄弟们考虑嘛,要是出点事,谁家里死两个人,那你这个当局长的,你没责任嘛?”
“啪!”
麻將牌直接崩散了。
“你在威胁我啊?”
“我只是个说客”曼努埃尔议员话都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