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旋翼搅动著空气,带来强烈的下洗气流。
唐纳德已经能看到远处阿巴拉契亚监狱的轮廓,以及监狱中心区域那片醒目的、仿佛被泼了红色油漆的草皮。
“eagleeye呼叫,我们已抵达目標上空,准备进行威性扫射,清理开阔地。”
唐纳德对著麦克风说道,声音透过耳机传给后方乘坐as350b3“小松鼠”直升机的mf2队主力,以及正乘车赶来的伊莱带领的地面部队。
“收到,eagleeye,请谨慎行事。”伊莱的声音传来。
他拍了拍机枪手的肩膀,指了指下方。
机枪手会意,脸上露出笑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稳稳地扣上了m134重机枪的发射钮地面上,亚洲街返回途中昌叔的车正等在一个红灯路口,他心事重重,还在为阿杰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子恼火。
突然,天空中传来由远及近的巨大轰鸣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架直升机低空掠过城市上空,速度极快。
前面那架小巧玲瓏,正是mh-6m“小鸟”,机身侧面那挣狞的加特林机枪枪管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后面跟著的则是as350b3。
更让他心头一跳的是,两架直升机的机身上,都清晰地喷绘著硕大的、极具压迫感的白色字母一—mf。
出大事了!
“小鸟”直升机在监狱上空一个灵巧的盘旋,高度降低到不足60米。
这个高度,地面上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破碎的尸体、拖著肠子爬行的伤者、以及少数杀红了眼、仍在互相强杀的死硬分子。
一些机灵狡猾的犯人早已察觉不妙,趁著混乱躲进了坚固的建筑物內部,或者试图钻入下水道逃跑。他们太清楚了,以前的暴动顶多是关禁闭,但现在你闹事了,还不跑,等著被屠啊?
而那直升机早就让下面的牢爷们看到了,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说什么。
去你妈的,看我从天而降的“掌法!”
“下降高度50米。”驾驶员喊道。
“干他们!”唐纳德拍著机枪手的肩膀示意,对方使劲点头,m134“加特林”机枪开始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电动马达旋转声,隨即一“滋滋滋滋滋滋一—!!!!!”
六根枪管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疯狂喷吐出火舌!
7。62mm的弹雨如同镰刀,以一条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轨跡,狠狠地抽打在下方的监狱中心广场上!
噗噗噗噗噗一弹雨所过之处,景象堪称毁灭。
一个刚刚用击倒对手的蒂华纳壮汉,还没来得及发出胜利的咆哮,加特林的弹幕就扫了过来,第一发子弹打碎了他的膝盖,让他瞬间跪倒,紧接著,第二发、第三发”
数十发子弹如同高速旋转的电锯,瞬间將他从腰部以上打的四散飞溅!
泼洒出五六米远,他上半身几乎消失了,只剩下两条腿诡异地跪在原地,断口处一片糜烂0
另一个试图躲到足球门柱后面的华雷斯犯人,连同那个金属门柱一起被撕碎,子弹轻易穿透了空心钢管,將他的身体拦腰打断,上半身飞出去老远,肠子像绳子一样拖了一地,还在剧烈地抽搐。
门柱被打得千疮百孔,扭曲著倒下,压在了另一具已经被打得稀烂的尸体上。
草地上那些原本只是受伤倒地的犯人,在这场金属风暴中遭到了彻底的“清理”,子弹打在他们身上,爆开一团团血,肢体被轻易地撕裂、打断。
一个抱著断腿呻吟的傢伙,被一排子弹从头到脚“犁”过,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胸腔和腹腔也被彻底捣烂,变成了一滩无法辨认的肉泥。
“不—。不!停下!我投降!投”
另一个满脸是血的壮汉,丟掉了手中的钢管,疯狂地挥舞著双手朝天空吶喊,试图证明自己已无威胁。
但回应他的,是更加密集的弹雨。
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般剧烈抖动,最终软塌塌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到处是支离破碎的残肢断臂、四处泼洒的內臟组织和肆意横流的鲜血,红色的草皮变得更加鲜艷、粘稠,在直升机下洗气流的作用下。
几处低洼地,鲜血甚至匯聚成了小小的血潭。
断肢残骸隨处可见,有些甚至被子弹的动能拋到了十几米高的监狱围墙上,还在往下滴血。
这他妈在好莱坞电影里都得被打上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