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撞飞,更多的人则被卷到车底,麵包车的前轮甚至因为碾压到物体而顛簸了一下,留下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撞击让整个广场瞬间死寂了一秒,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一幕惊呆了。
然而,这仅仅是地狱的开场曲。
“哗啦——!”麵包车侧门被猛地拉开。
一群头戴黑色滑雪面罩、手持镀锌钢管、砍刀、棒球棍的壮汉从车里跳了出来。
“打!”
不知谁低吼了一声,这群黑帮打手立刻如同虎入羊群,手中的傢伙带著风声狠狠砸向还没从撞击中回过神来的抗议者。
“啊——!”
“救命!”
“我的腿!”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方才还气势汹汹的抗议人群瞬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钢管砸在肉体和骨头上的闷响、砍刀劈砍的撕裂声、木棍敲碎关节的脆响。
喷喷喷。
“摄像机!砸了!”一个头目模样的打手吼道。
打手们立刻分出一部分人,凶神恶煞地扑向那些嚇傻了的记者。
昂贵的摄像机被钢管砸得碎片横飞,直播手机被抢过来踩得稀烂。
记者和主播们也没能倖免,有人试图保护设备,被一棍子倒,有人想逃跑,却被追上,肩膀顿时挨了重重几下,惨叫著扑倒在地。
“警察!警察救命啊!”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抗议者,连滚爬爬地冲向那道原本是他们攻击目標的警察盾牌防线,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一名年轻的警察下意识想上前一步接应。
但就在此时,一名手持砍刀的黑帮分子一个箭步追上,一把住那年轻人的头髮,粗暴地將他从警察防线前拽了回来。
“噗!”
刀锋从后背狠狠刺入,穿透了年轻人的身体,刀尖从前胸冒出一截,鲜血狂涌。
年轻人身体剧烈抽搐一下,眼晴瞪得滚圆,伸向警察的手无力地垂下,当场毙命。
这血腥至极的一幕就发生在警察眼前!
几个警察就要衝出去。
“都给我站住!守住阵线!”带队的警长呵斥道。
他耳麦里已经传来总局的命令。
七八分钟的时间,打手们高效地“清理”著目標,先前囂张的抗议者哭爹喊娘,抱头鼠窜,但往往没跑出几步就被追上放倒。
记者区域更是狼藉一片,设备残骸和被殴打呻吟的人混杂在一起。
“住手!全体住手!警察!”
警秉看了下时间后用高音喇叭大声喊著。
几乎在警秉喊话的同时,攻击瞬间停止,他们默契地相互打了个手势,动作迅速地换扶起受伤的同伴,退向那辆已经撞了车头的麵包车和另外几辆不知何时停靠过来的车辆。
车门砰砰关上,引擎发出咆哮,这几辆车毫不留恋地冲开挡的杂物,扬秉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痛苦的呻吟、以及瀰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
广场上,只剩下呆若木鸡的警察、哀鸿遍野的伤者、以及少数几个侥倖完好可已被嚇破胆的倖存者,呆呆地看著黑帮车辆消失的方向。
警秉眼角一抽,“打电话给医院,还有,给火葬场也打电话。”
妈的,抗议都没经过唐纳德局长审批,活该被砍。
你业算要抗议我,你也得走流程,懂不懂,有的办法治你。
街角,唐纳德缓缓升上车亮,將菸头掐灭在菸灰缸里。
奔驰s级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依旧瀰漫著血腥味的法院广场,回到了华雷斯警察总局。
唐纳德大步流星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万斯和伊莱已经接到通知,等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