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根本不买帐,態度极其强硬,甚至可以说是囂张,他明確表示,不仅要查,还要往死里查你们门多萨家族!”
电话那头的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瞬间慌了神,“鲁比多先生,您一定要再想想办法,我们家族对您,对委员会一直很忠诚的,我去年还给你老婆送了一间別墅呢。”
“够了!”鲁比多不耐烦地打断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唐纳德·罗马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边境军阀,他连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面子都不给。”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家族毁在他手里?”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他放缓了语气,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事到如今,常规的斡旋已经没用了,唐纳德之所以这么囂张,无非是觉得在华雷斯没人能动得了他,要想扳倒他,必须动用更高层的力量。”
“更高层的力量?”
“您是指。”
“总统先生。”鲁比多压低了声音,吐出这四个字。
阿尔伯特倒吸一口凉气:“总统?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直接影响到总统的决定?”
“直接影响当然不可能。”鲁比多慢条斯理地说,“但是,总统身边最亲近的人,或许可以。”
“您是说—”
“吉尔韦托·培尼亚·德尔马索先生,总统先生的父亲。”鲁比多不再绕圈子,“虽然不直接参与政治,但他对总统的影响力,是眾所周知的,如果他愿意在总统面前说几句话,指出唐纳德在华雷斯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国家稳定和形象,要求撤换那么,成功的可能性会非常大。”
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鲁比多的意思,这是要他们门多萨家族出巨资,去贿赂总统的父亲,通过这条隱秘的渠道来搬倒唐纳德。
“这—这需要多少钱?”
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沉吟了一下,仿佛在权衡,然后报出一个数字:“1200万美元,我帮你去搞定。”
阿尔伯特不声了。
“怎么?觉得多了?”鲁比多的语气冷了下来,“想想看,如果唐纳德继续查下去,你们失去的恐怕就不仅仅是钱了。”
提到兄长的惨状,阿尔伯特打了个寒颤。他咬了咬牙,知道这可能是家族唯一的生路了:
“我———我明白了。”
“钱准备好,要现金,或者可以隨时变现的不记名债券,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一旦泄露,你们家族就彻底完了,连我也保不住你们。”鲁比多严肃地警告道。
“我们一定照办!谢谢鲁比多先生指点迷津,麻烦你了!”阿尔伯特·尼科尔森。门多萨连声道谢。
掛断电话后,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靠在椅背上,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门多萨家族的存亡他並不关心,这一千万,如果能成功送到吉尔韦托先生手里,自己作为中间人,自然不会白忙活。
1200万美金,我拿400万不过分吧?
中间商总要有啊。
看到没,他还得谢谢咱们。
至於唐纳德他眯起眼睛。
这个边境的野蛮局长,確实是个麻烦。
该死的,一起赚钱不好吗?
禁毒?
那帮底层人吸毒管他高层什么事?
狗拿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