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躺在宽大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別躺著卡米拉和艾米丽,她们脸上带著疲惫和红晕,睡得正沉。
唐纳德也刚陷入深度睡眠不久,剧烈的体能锻链后,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咚!咚!咚!”
一阵急促但並不响亮的敲门声。
唐纳德猛地惊醒,常年游走於危险边缘养成的本能让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瞳孔在黑暗中收缩,睡意全无。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边,那里习惯性地放著一把上了膛的格洛克手枪。
门外传来尤里·博伊的声音,“局长,是我,尤里。出事了。
唐纳德轻轻但迅速地挪开艾米丽搭在他胸膛上的手臂,和卡米拉缠绕过来的腿,动作敏捷地翻身下床。
没有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快速穿上。
他拉开臥室门,看到尤里·博伊卡站在门外,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硬汉脸,此刻眉头紧锁。
“怎么了?”唐纳德一边繫著衬衫扣子,一边沉声问。
尤里语速很快:“在警局值班的伊莱刚打来紧急电话,有人报警,华雷斯城南外面大约二十公里,一个叫“罗莎”的村庄,被毒贩攻破了,情况很糟,据说发生了系统性屠杀。”
唐纳德系扣子的手一顿,“走!”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从床头柜拿起手枪和枪套熟练地佩戴好,又从衣帽架上抓起外套。
尤里已经通过对讲机低声通知了楼下的保鏢小队。
唐纳德带著尤里和几名精锐保鏢,分乘4辆防弹suv,引擎发出低吼,朝著华雷斯城南方向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车內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预感到毒贩会报復,但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如此迅速,直接选择了对毫无防备能力的偏远村庄下手。
屠村。。
本身就会在舆论上哦,毒贩不怕舆论,这玩意没什么卵用。
行驶到半路,遇到了伊莱亲自带领的前去支援的大批警车队伍,警灯闪烁,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双方车队匯合,没有多余交流,伊莱的车在前方引路,所有车辆油门踩到底,朝著“
罗莎”村庄的方向风驰电。
当车队带著漫天尘土衝进罗莎村口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旧让所有人心底发寒。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遍地的狼藉和触目惊心的血跡。
户体,到处都是户体。
男人女人、老人以各种扭曲的姿態倒在血泊中,很多人的眼晴还惊恐地圆睁著,他们不少人还张著嘴巴,似乎临死前还想要吶喊。
土墙上布满了弹孔,一些茅屋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唐纳德推开车门,踩在粘稠的血泥上,他的脸色在车灯和手电的映照下,难看得嚇人伊莱快步跟在他身边,脸色苍白,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局长,这是接警中心在事发后不久接到的一个电话,您听听。”
他按下了播放键。
一个稚嫩充满了极度恐惧和绝望的小女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哭腔和颤抖:
“餵——餵—救救我们有坏人,好多坏人闯进村子里了,他们在杀人,呜鸣,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我好怕,他们好像发现我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要死了。。救我!!!””
话音到此,被一阵粗暴的的端门声打断,紧接著,是一阵尖锐的几乎刺破耳膜的自动步枪连射声!
“噠噠噠噠噠一—!!!”
然后一片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