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王建军將几张钞票压在面碗下,起身,如同一个普通的游客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他的步伐轻捷,几乎没有声音,与目標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就在目標拐进一条两侧是高墙行人稀少的巷子时,王建军骤然加速!
他如同鬼魅般瞬间贴近,左手一把从后方死死捂住目標的嘴,右手臂如同铁箍般勒住对方的脖子,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將对方的颈椎勒断。
目標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鸣鸣”的闷响,身体剧烈挣扎,手里的塑胶袋掉在地上,东西散落一地。
王建军毫不费力地將比他矮小的自標拖进巷子更深处一个堆满废弃杂物的角落,將他死死按在墙上。
对方因为室息和恐惧而面色发紫,徒劳地用手扒扯著王建军钢筋般的手臂。
“嘘安静点。”王建军在他耳边低语,“我问,你答,听懂就眨两下眼。”
目標疯狂地眨眼,眼泪都挤出来了。
王建军稍微鬆了松捂住他嘴的手,但勒住脖子的手臂依旧充满压迫感。
“崔实在,在哪里?”王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听到“崔实在”这个名字,自標的瞳孔猛地收缩,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鸣咽,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
王建军眼神一厉,没有任何预兆,他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泛著冷光的56式三棱军刺!
他鬆开捂住嘴的手,右手的军刺精准而狠辣地从目標左腋下的薄弱处猛地刺入!
“呢啊一—!
剧烈的疼痛让目標发出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但声音大部分被压抑在了喉咙里。
鲜血瞬间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他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哀求地看著王建军。
王建军面无表情,將军刺又往里送了半寸,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再问一遍,崔实在,具体位置。”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目標的心理防线。
他颤抖著,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一个具体的位置“庄园主宅西侧地下的祈祷室”。每一个字都伴隨著痛苦的抽气。
王建军仔细听看,点了点头。
“谢谢。”
他语气平淡地说出这两个字,仿佛对方真的帮了他一个大忙。
就在目標因为这句“谢谢”而闪过一丝错和微茫希望的同时,王建军手腕猛地一抖,拔出的军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目標的颈侧,穿透了气管和动脉。
一击毙命!
目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隨后迅速失去了所有神采,软软地瘫倒下去。
主建军扶住户体,避免它倒地发出过大响声。
他將军刺在尸体衣服上擦拭乾净,利落地收回特製的鞘內。
他迅速检查了户体,拿走了对方的钱包手机以及最关键的一张能够通行庄园的电子门禁卡。
有了这玩意,进去就乾死你!
他將尸体拖到杂物堆最深处,用废弃的帆布和纸箱草草掩盖。
整个过程冷静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只有空气中瀰漫开的淡淡血腥味,很快也会被海风吹散。
王建军站起身,拉了拉夹克的领子,遮住下半张脸,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巷子,匯入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锐利,目標已经明確,障碍已经清除,工具已经到手。
下一步,就是进入那座名为“寂灭之角”的魔窟,给里面的“韩国杂种”们,尝一下铁拳了。
至於对方人多?
1vs所有人。
优势在我!
王建军,享受这种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