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巡逻队正在赶往现场!“
“让便衣组也靠过去,维持秩序,驱散人群。”唐纳德反应极快。
巡逻队和便衣组火速赶到老货运码头附近的骚乱地点,挤开围观起鬨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愣。
只见五个女人扭打成一团,骂声尖利。其中最扎眼的是个银髮老太婆,身手矫健得不像话,左右开弓,两只手各死死揪著两个年轻女孩的头髮,像提溜小鸡崽似的把她们脑袋往一块撞,嘴里还不於不净地骂著俚语脏话。
旁边还有个戴著眼镜的女人,披头散髮,面色激动得通红,在一旁跳著脚助阵,手指都快戳到对面女孩脸上了:“拉什么拉!你凭什么拉我!不要以为你们人多了不起!”
对面三个女孩明显吃了亏,头髮凌乱,脸上带著抓痕,委屈地带著哭腔反驳:“你们插队还有理了?”
“放你妈的屁!”那银髮老太婆嗓门洪亮,中气十足,“谁插队了?我们是平移!平移你懂吗?你妈没教过你排队要讲文明啊?“她一边骂,一边手上又加了把劲,扯得两个女孩痛叫出声。
老太婆眼角的余光瞥见赶到的警察,立刻变脸,扯著嗓子喊:“警察!警察你们快来管管啊!就看她们这么欺负老人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带队的警长眉头拧成了疙瘩,这老太婆看著凶悍,哪点像被欺负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都住手!跟我们到旁边岗亭说清楚!”
“不去!凭什么去!”银髮老太婆脖子一梗,非但不听,反而伸手用力推搡警长,“就在这说清楚!大家评评理!她们欺负老人!”
华雷斯的警察,尤其是唐纳德手下的警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
平时对付的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毒贩,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跟泼妇讲道理?没那閒工夫!
警长脸色一沉,不再废话,直接抽出腰间的电击棍,毫不犹豫地懟在老太婆的腰眼上!
“滋啦!”
一阵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刚才还张牙舞爪的老太婆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直挺挺地瘫倒在地,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控制现场!”警长厉声喝道。
其他警察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用身体和警棍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粗暴地推开,清出一个半径两米多的空地。两人熟练地掏出手銬,“咔嚓”一声將地上抽搐的老太婆反銬住。
那个眼镜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执法嚇呆了,愣了两秒,才尖声叫道:“你们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们!我录下来了!我“
“砰!”
她话还没说完,旁边一名身材高大的警察二话不说,抡起橡胶警棍精准地砸在她嘴上!
“呃啊!”眼镜女惨叫一声,门牙混合著血沫喷了出来,后半句话硬生生被打回了肚子里。两三名警察一拥而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扭住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將她从人群中硬生生拖拽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带队的警长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围观人群,掏出警官证亮了一下,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煞气:“华雷斯市警察局执法!请各位文明观景,配合我们的工作。”
人群被这股狠劲震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骚乱瞬间平息。
秩序,在这种特殊时期,往往需要依靠铁腕来维持。
就在这片喧囂与管制並存的洪流中,几个人影看似隨意地融入了人群。
为首者装扮成吸血鬼的模样,脸上涂著厚重的白粉,勾勒出深陷的眼窝和猩红的嘴唇,嘴角还画著两道逼真的“血痕”。
他戴著黑色的假髮和礼帽,披著厚重的黑色斗篷,遮挡住了大部分身形。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透过那层滑稽的油彩,依然能隱约辨认出通缉令上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矮壮的个子,略显粗短的脖颈,以及那双隱藏在深邃眼窝里、如同鹰隼般锐利而冷静的眼睛。
他就是“矮子”华金·古兹曼!!
走在他身边,同样经过偽装但难掩紧张之色的,是他的亲戚兼心腹,胡安·何塞·埃斯帕拉戈萨·莫雷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