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便衣双目赤红,肾上腺素飆升让他的声音嘶哑而暴烈,枪口冒著缕缕青烟,如同杀神。
这果断至极的一枪,瞬间镇住了其他几名本想蠢蠢欲动的保鏢。
“別开枪!別开枪!我们投降!他是华金·古兹曼!!”
胡安·埃斯帕戈萨·莫雷诺反应极快,看到同伴瞬间被爆头,魂都嚇飞了,立刻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嘶吼起来,同时高高举起双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知道,只有喊出“古兹曼”这个名字,让对方知道活捉的价值,他们才有可能在警方下一轮的射击中活下来。
而此刻,踉蹌著想往后厨钻的古兹曼,距离后厨门帘只有几步之遥,仿佛逃生在望时—
“砰!!”
第二声枪响了!
开枪的是另一名从侧面逼近的便衣,他角度更好,看到了古兹曼试图逃跑的动作。
这一枪没那么致命,但极其有效,子弹直接钻进了古兹曼那缺乏锻链、已经有些赘肉的右侧腰部靠下的位置!
“呃啊啊啊!!!”
古兹曼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嚎,撕裂般的疼痛瞬间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的肠子好像都被打穿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油腻滑腻的后厨门槛上,吸血鬼斗篷被扯烂,假髮也歪到了一边。他像一只被踩扁的蟑螂,蜷缩著身体,捂著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发出痛苦的呻吟和呜咽。
“控制目標!”
“清空周边!快!”
咖啡厅外,大批便衣和警察已经衝来,他们粗暴但高效地將从咖啡厅里连滚爬爬逃出来的人群驱赶到一边,用身体组成了一道隔离墙。
偶尔有嚇得失去理智的游客还想往外冲,立刻就被警棍毫不客气地捅了回去。
“待在原地!双手抱头。”警察们的吼声充满了不耐烦和杀气,在这种时候,任何不必要的怜悯都可能造成更大的混乱和伤亡。
几名如狼似虎的便衣和战术队员衝进咖啡厅,首先利落地將跪在地上的胡安和其他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反銬起来,用膝盖顶著他们的后颈,確保他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然后,他们围住了在地上痛苦蠕动的古兹曼。
一名带队的警司走到古兹曼身边,用穿著战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中枪的部位。
“嗷!”古兹曼发出声更加悽惨的叫声,身体弓得像只虾。
那警官蹲下身,粗暴地抓住古兹曼的头髮,將他的脸扭过来,仔细辨认著那掉的油彩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庞。
脸上一喜!
“古兹曼!!”
那名警司確认了古兹曼的身份,心臟狂跳,对著对讲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指挥中心!指挥中心!骷髏鱼咖啡厅!目標確认是古兹曼本人!目標腰部中弹,正在流血,需要医疗支援!”
他们这些中底层的人根本不知道古兹曼在华雷斯的,毕竟也怕消息流传出去,只知道咖啡厅有人携带武器。
直接衝过来了,谁知道就抓到了古兹曼!
大功一件!
进步有望啊。
工厂楼顶,唐纳德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確认,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衝上心头,但他强行压制住了,只是嘴角难以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沉声下令:“医疗组立刻进场,確保目標存活,伊莱,万斯,里卡多,跟我走,其他人,按预定方案,控制现场,疏散人群!”
“是!”
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救护车在数辆警车的护卫下,粗暴地挤开人群,停在咖啡厅门口。
穿著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在持枪警察的护送下衝进店內,迅速对古兹曼进行现场止血和包扎。
古兹曼疼得满头冷汗,嘴唇发白,但那双眼睛里依旧闪烁著凶狠和不甘的光芒,嘴里不乾不净地用俚语咒骂著。
在外面很多游客惊慌失措后平静下来,开始拿著手机录像。
千万不要小瞧大家的八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