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既然是內政部长大驾光临,我们於情於理,都该去门口接一接。”
唐纳德带著万斯等人快步走到安全部门口时,正好看到那四辆黑色雪佛兰suburban带著一股风尘僕僕的气势,停在了主楼前的空地上。
车门几乎同时打开,率先下来的几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耳麦的安保。
里胡哨的—
如果安保有用,甘迺迪也不会脑洞大开,安倍也不会袒胸露x了,大部分用来装x的。
中间那辆车的后门才被打开,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弯腰钻了出来c
他看上去有些疲惫,眼袋深重,昂贵的西装上也带著褶皱,显然长途跋涉並未得到很好的休息。
唐纳德脸上立刻堆起热情洋溢的笑容,大步迎上前,伸出手:“奥索里奥部长!您要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准备一下,隆重迎接您啊!“
奥索里奥·钟看著唐纳德伸过来的手,又抬眼看了看他脸上那毫无破绽的“惊喜”笑容,里暗骂了一句“小狐狸”。
他伸出手,与唐纳德短暂地握了一下,手感乾燥而有力。
奥索里奥·钟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和疲惫,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唐纳德局长,我在电话里通知你,你会当回事吗?恐怕连我的电话都未必会接吧。”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不变,“您一路辛苦,快,里面请,办公室说话。”
他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奥索里奥·钟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迈步朝著安全部主楼走去,他的隨行秘书立刻跟上。
唐纳德对万斯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去我办公室泡茶,用我抽屉里那罐最好的。”
然后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沉默地穿过走廊,来到唐纳德位於顶层的局长办公室,办公室宽敞而简洁,透著一种实用主义的硬朗风格,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小半个华雷斯城的夜景。
奥索里奥·钟的秘书和特工默契地停在了办公室门口,与万斯等人一起守在外面,只有奥索里奥·钟和唐纳德两人走了进去。
“部长,请坐。”唐纳德指著办公室中央的沙发。
奥索里奥·钟却没有坐下的意思,他站在沙发旁,目光扫过这间办公室,最后落在唐纳德脸上,直接开门见山:“唐纳德,这里没有外人,我们就不用绕圈子了。”
这时,万斯端著泡好的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唐纳德对著万斯点点头:“万斯,你也出去等著,我和部长有要事谈。”
“是,局长。”万斯应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唐纳德这才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递给奥索里奥·钟:“部长,来一根?上等的古巴货,压压惊,也解解乏。”
奥索里奥·钟摆了摆手,拒绝了,“开车一千多公里从墨西哥城赶过来,我不是来跟你寒暄抽菸的。”
他深吸一口气,“古兹曼,交给联邦政府。你,想要什么,现在可以提,但是,唐纳德,记住你的身份,条件,不能过分。“
唐纳德拿著香菸的手顿了顿,隨即自顾自地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灰色的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著面色严肃的內政部长,忽然笑了起来。
“部长先生,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唐纳德是个只知道伸手要钱的土匪一样。”
“不过我就说两句牢骚话。”
“我从古兹曼那知道很多事情”唐纳德先丟一个烟雾弹,果然,奥索里奥·钟眯起了眼睛。
“做大哥的不像大哥,下面做小弟的不知所谓,这搞什么鬼,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正,这话没错吧。”
“好了,大家同坐一条船,船翻了,对你对我都没好处,你要知道,你现在也是政府的一员,牢骚等你什么时候当总统了再说吧。”奥索里奥·钟吵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