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平板,“看,效果多好,这比发一百条官方通告都有用,人们需要英雄,也需要一个有血有肉、甚至有点浪漫色彩的领袖形象,这能软化我们过於强硬的执法外表,吸引更多中立甚至国际上的好感,关键是,这玩意没成本。“
唐纳德其实想在网上宣布拍摄一部墨西哥亡灵节电影的,就是《寻梦环游记》,但这玩意太近了,他怕撞到,就只能先“拿”主题曲了。
歌曲能算偷吗?
文化人能算偷吗?
万斯见局长那么“不要脸”,訕笑一声,忙岔开话题,“部长,上面的第一笔3000万美金打进市帐户里了,市长先生让我跟你说一声。”
“3000万?这是挤牙膏呢,让他们给个钱,就支支吾吾,娘们唧唧,操他x的,要不是干不过他们,我现在就真想上去给他们两把掌。“
唐纳德听到总统他们那么不爽快,就是骂骂咧咧的起来拿起手机给內政部长打电话,然后直接开口,“长官,你们怎么打算分期付款?那我们先砍下古兹曼一只手,也分开给!”
墨西哥城,国家宫。
一间会议室里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正站在投影幕布前,语调激昂地陈述著关於如何“稳妥接收”古兹曼,並“削弱唐纳德地方影响力”的方案。
“因此,我们必须强调联邦的权威,绝不能开此先例,让一个地方局长拥有与国家討价还价的资本——”鲁比多的话语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
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手机震动声打断了鲁比多的发言。
声音来自內政部长米格尔·安赫尔·奥索里奥·钟的口袋。
鲁比多不满地蹙眉望去,奥索里奥·钟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著的名字让他瞳孔微颤一唐纳德。
总统恩里克也看了过来,用眼神示意他接听,並无声地做了个“免提”的手势,奥索里奥·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键。
顿时,唐纳德那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如同炸弹一样在庄重的会议室里炸开:
“长官,你们怎么打算分期付款?那我们先砍下古兹曼一只,也分开给!”
会议室內的空气瞬间冻结了。
鲁比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眯起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低语,声音虽轻,但在寂静的房间却清晰可闻:“无法天,囂张跋扈,长官—”
电话那头,唐纳德的声音顿了一秒,显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杂音,语气立刻变得更加危险:“谁在旁边放屁?”
鲁比多被这粗鄙的质问激得气血上涌,他挺直身体,对著手机方向沉声道:“是我,鲁比多。”他试图用身份压住对方。
然而,他话音未落,唐纳德劈头盖脸的怒骂就如同冰雹般砸了过来:
“滚你妈的一边去!废物!古兹曼从你號称最高级別的监狱里挖洞跑出去的时候,你他妈在哪?放条狗在门口,人跑的时候至少还能叫两声!你再敢在旁边瞎几把乱吠,信不信我他妈上了你妈,让你回家多个爹?!”
“狗比!”
这番极其粗野、人身攻击性极强的辱骂,让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鲁比多整个人僵在原地,指著手机,浑身气得发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屈辱。
总统恩里克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但他强行控制住了情绪。
奥索里奥·钟见状,赶紧拿起手机关闭免提,贴到耳边,快步走到会议室的角落,压低声,“唐纳德!冷静!有话好好说!钱的事情我正在协调—”
电话那头,“我只要结果,部长先生。我的耐心和我的枪膛一样,剩下的不多了,告诉那些在办公室里做梦的老爷们,要么痛快给钱,要么就等著看古兹曼变成一块一块的快递到国家宫!我说到做到!”
说完,根本不给奥索里奥·钟再回话的机会,直接掛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拿毒贩威胁政府真魔幻。
“土匪!军阀!”鲁比多哆嗦著嘴说。
奥索奥·钟蹙著眉,“你少说点,要不然你妈真要被透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