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很满意他的反应,重新坐直身体,叼著烟,甚至故意做了一个下流猥琐的送胯动作,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
“真润啊。”
他顿了顿,看著古兹曼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又慢悠悠地补上一刀,“还有,你那个小儿子,叫什么来著?死的时候,一直喊“爸爸、爸爸——很可惜,当时你不在场,没能见他最后一面。,不过没关係,下次等我杀你另外几个儿子的时候,一定记得给你拍照,让你好好欣赏。”“
“噗”
古兹曼猛地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目眥欲裂,挣扎著想从床上爬起来,却被腰部的剧痛和手銬限制住,只能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唐纳德!我x你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唐纳德看著他失控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杀的时候记得拍照给我看,谢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看床上剧烈喘息、诅咒不断的古兹曼,转身就走。
走出病房门,伊莱和万斯立刻迎上来。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对著伊莱,指了指病房里面,语气轻描淡写:“去,把他两只脚的脚筋给我挑了。“
“妈的,太囂张了!老子亲自来见他,他居然还敢躺在床上装大爷?连起身迎接都不会?这么喜欢睡床,老子让他这辈子就在床上睡到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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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病號,不躺著,难道给你来一段街舞啊?
伊莱没有丝毫犹豫,刻点头:“明白,局长!”
然后停顿了下指著那边问那女人怎么办?
“怎么办?”
“剁碎了丟格兰德河餵鱼。”
被唐纳德在电话里指著鼻子一顿臭骂,尤其是把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人鲁比多的老母都“问候”了个遍之后,墨西哥城那帮官僚老爷们的效率,瞬间就从老牛拉破车提升到了f1赛车的级別。
什么流程繁琐、需要討论、议会审议统统见鬼去了!
在绝对的“暴力勒索”和赤裸裸的人身威胁面前,官僚体系那套拖字诀和太极拳显得无比苍白。
钱?
给!
2015年11月11日,光棍节。
联邦政府的特批文件飞向华雷斯,设立“边境经济发展区”的授权、华雷斯市政府直接对外军购的特许权、对周边几个乡镇的治安管辖权扩展、以及2000名新增警力的编制和首批装备拨款,所有这些之前被视为野心的条款,竟然在议会以惊人的速度通过了投票。
当然,背后有多少骯脏的现金和不记名债券在暗流涌动,就只有唐纳德、奥索里奥·
钟以及议会里那些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老爷们自己知道了。
当天下午,一支庞大的车队便浩浩荡荡从墨西哥城出发,直扑华雷斯。
这次来的不再是內政部长那寒酸的四辆雪佛兰,而是包括了装甲运兵车、通讯指挥车在內的庞大车队,空中甚至有两架“黑鹰”直升机护航。
负责此次押运任务的,除了联邦警察精锐,还有一支戴著黑色面罩、身著深蓝色作战服、臂章上是鹰与锚標誌的精英小队gaim,墨西哥海军步兵突击小组。
这可是墨西哥武装力量中真正的尖刀,是经歷过最残酷实战淬链的铁血之师!
他们的战绩彪炳到足以让任何犯罪组织闻风丧胆:2010年击毙海湾卡特尔最高头目安东尼奥·埃塞奎埃尔·卡德纳斯·比利亚雷亚尔(別名“托尼·托尔menta”)。
2014年,在米却肯州丛林,他们精准定位並击毙了骑士团卡特尔(knights
templar)的最高头目纳萨里奥·莫雷诺。
正因为太能打了,以至於网际网路上流传出一个谣言说:墨西哥陆军都被腐蚀了,只有海军特种部队还在战斗。
其实这个是谣言,或者说是夸张了,要是就真的只有这么点海军特种部队,墨西哥早特么被毒贩给於亡国了。
还不至於,还不至於。
他们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墨西哥城对此次接收任务的最高规格重视,或者说,是对唐纳德这个“军阀”的极度不信任和武力威慑。
基督善牧医院门口。
联邦警察和海军步兵突击小组的成员在外围构筑了严密的警戒线,眼睛警惕的看著对面的华雷斯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