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多。”伊万看向脾气火爆的二弟,“你带人去一趟马萨特兰,哈里斯科新一代那帮疯狗抢了我们的码头,我要你把他们伸过来的爪子,连骨头带肉,全都剁碎了餵鱼,带上重武器,动静搞大点,让所有人都看看,挑衅锡那罗亚的下场!”
“早就该这样了!哥!”
“奥维迪奥。”伊万最后看向年纪最小,但心思最为縝密的三弟,“你负责后勤和情报,確保我们和墨西哥城之间的路线畅通,同时,盯紧华雷斯那边,那个唐纳德他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奥维迪奥冷静地点了点头:“交给我,大哥。”
伊万頜首,他看著年仅20岁的弟弟,脸上闪过一丝的柔和,走过去將他的领子捋顺然后说,“古兹曼家族的男人,要扛起责任了。”
“我明白,哥哥。”奥维迪奥使劲点头。
翌日,墨西哥城,总统安全屋。
经过周密安排和重重偽装,古兹曼的长子伊万在鲁比多心腹的接应下,避开了所有可能的眼线,进入了戒备森严的庄园。
当他们在臥室里见到躺在床上,双脚裹著厚厚纱布,脸色灰败但眼神依旧凶狠如饿狼的父亲时,伊万瞬间就红了眼眶,几乎要衝上去。
“跟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古兹曼言简意賅。
伊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而清晰地匯报了集团面临的挑战,他採取的应对措施,以及目前各个地盘上的大致情况。
古兹曼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伊万提到唐纳德的名字,以及他在华雷斯搞出的“一亿悬赏”和后续的“全球招募”闹剧时,古兹曼的嘴角才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
“唐纳德——”他乎是咬著吐出这个名字,“必须死!不惜切代价!”
“他会影响整个北美甚至全世界的禁毒走向。”
“父亲,我们已经在调动资源,悬赏令已经发出,相信很快就会有不怕死的亡命徒去找他麻烦。”伊万沉声道。
古兹曼缓缓摇头,眼神阴鷙:“不够,那些外围的杂鱼,成不了事。“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伊万连忙上前扶住他。
古兹曼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目光扫过儿子:“听著,去联繫“海湾”的那帮杂碎,还有“哈里斯科新一代”的疯狗—“
伊万愣住了,海湾集团和哈里斯科新一代卡特尔(cjng)是他们不死不休的宿敌,为了爭夺地盘和毒品通道,双方手上都沾满了对方成员的鲜血。
双方都有至亲人员死在对方手里。
“父亲?和他们联繫?”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古兹曼眼中闪烁著老辣的光芒,“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暂时放下恩怨,配合我们,一起干掉唐纳德,事成之后,太平洋沿岸的生意,我可以让出三成,塔毛利帕斯州的边境通道,也可以对他们永久开放!“
伊万瞳孔一缩,他刻明白了父亲的意图。
这是要联合所有能被联合的力量,哪怕是与虎谋皮,也要集中火力,先除掉唐纳德这个心腹大患!唐纳德的存在,他那套完全不按规矩出牌的暴力执法和舆论操控,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所有贩毒集团的生存根基!
古兹曼不可能不知道,他要在现在这时候,不能再给对方发展时机了。
“我明白了,父亲!”伊万重重点头,“我会亲去谈!”
“很好。”
古兹曼似平耗尽了力气,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挥了挥手,“去做事吧,记住,在我们这行,仁慈和犹豫,就是自杀。”
就在伊万准备离开时,古兹曼忽然又睁开眼,叫住了他们,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还有如果最后实在没办法把我弄出去——。”
“那你们就先不用管,先注意自己的安全。”
伊万轻轻点头,很坚定的说,“我会带你出去的父亲!”
唐纳德处理完日常事务后,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在他心头盘旋。
嗯—
“赌癮”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