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克托被马可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看著眼前这个几乎陷入疯狂的年轻同伴,又瞥了一眼担架上那个眼神灼灼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女人,心中的天平在极度恐惧和巨大诱惑之间疯狂摇摆。
崔真实虽然听不懂西班牙语,但她从两人激烈的表情肢体语言和马可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中,明白他们正在为自己的提议而激烈衝突。
她必须加码,必须让他们相信!
她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他们,然后用恳求的眼神看著马可,用英语说:“给我手机,让我打个电话打给韩国大使馆,他们会立刻送钱来,证明给你们看!”
马可闻言,眼中的疯狂更盛,他盯著赫克托,几乎是在咆哮:“听到没有?
她可以证明!一个电话就行。”
赫克托看著马可那双已经完全被美元符號填满的眼睛,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他了。
拒绝?马可很可能现在就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马可见他还在犹豫,猛地鬆开他的衣领,转而伸手去掏自己的口袋,似乎想拿出手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赫克托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哑地开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好—但是—怎么操作?外面有警车跟著!”
马可见他终於鬆口,脸上瞬间绽放出一种扭曲的狂喜和兴奋,他语速飞快地说:“找个藉口!就说她情况危急,需要立即返回医院进行紧急手术,或者—就说设备故障,需要换车!想办法甩掉他们,或者製造混乱!“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掏出了自己的手机,递向崔真实,眼神灼热:“打!现在就打!让你的准备好钱!別耍样,不然我第个弄死你!”
崔真实颤抖著接过那只廉价的智慧型手机,將脑子里一直藏著的號码按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
崔真实用韩语急速地说著什么,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焦急。
赫克托和马可完全听不懂,只能死死地盯著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判断真假。
就在这时,救护车为了避让一辆突然衝出来的破旧轿车,猛地一个急剎车!
“砰!”
车厢內的人全都向前扑去,崔真实手中的手机脱手飞出,撞在车厢壁上,然后滑落到角落。
“该死!”马可骂道,慌忙去捡手机。
赫克托则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扶,心跳如鼓。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后面警车里的警察似平意到了丼护车这不寻常的晃动,警车突然加速,靠丫了一些,车內的警员透过车窗,警惕地看向丼护车。
赫克托的心臟几乎骤停。
马可捡起手机,看到屏幕已经碎救,但似乎还能用,他粗暴地將手机塞回崔真实手里,低吼道:“快,让他l准备好,告诉我し怎么做!”
崔真实对著话筒又急促地说了几句,然后掛断电话,看著两个医生,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他—会想办法在医院附丫交接。”
两个人互相看了眼,老持的赫克托对著马克使了个眼色,塌了塌开车的司机。
马克点头,就过去敲了敲窗,压低声说著。
司机如果不同意,那就一切白谈。
但—
谁会对钱说不呢?
就好像你现在贷款压得喘不过气来,然后有人告诉你,你任我做件界,我给你100万,你干不干?
別说什么100万不值钱—
当年经常这么说,如今,口袋里掏不出一包买烟的钱。
对唐纳德的恐惧vs对金钱的渴望—
取决於,价格多少,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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