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喃喃著,伸手去摸那具残缺的尸体。
旁边一具尸体手里还攥著钞票。
美金被血浸透了。
玛利亚发出非人的嚎哭。她抓起那些血钞票,撕碎,拋向空中。
“还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一辆悍马从她身边驶过。
车上的士兵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停车。
局长命令是清理持械人员,这个疯女人手里没枪。
玛利亚的哭声在枪声渐歇的街道上迴荡。
州政府大楼前广场。
装甲车碾过最后一道由桌椅临时堆起的路障,停在州政府大楼的台阶下。
大楼灯火通明,国民警卫队在门口警戒,但每个人都脸色紧张。
唐纳德推开车门,走下来,万斯紧跟在他身侧。
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从大楼里快步走出,这位政坛老手此刻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深重,西装皱巴巴的。
“罗马诺局长。”塞萨尔伸出手。
唐纳德握住,力道很重:“州长先生,主干道已控制,我方轻伤三人,无人阵亡,击毙武装分子约八十人,俘虏十二人,我觉得有必要向其他地方辐射!”
塞萨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平民伤亡呢?”
“宵禁期间出现在街头的,没有平民,只有敌人。”
塞萨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里面请。我们需要制定后续计划。”
唐纳德转身对卡里姆说:“建立外围防线,清理战场,统计弹药消耗。”
“明白。”
唐纳德跟著塞萨尔走进州政府大楼。
万斯留在门口,手按在枪柄上,看著广场上陆续驶入的车队。
在强烈的灯罩光下。
街道上,奇瓦瓦城的警员开始清理尸体。
他们用裹尸袋装起碎块,用高压水枪冲刷血跡。那些被拉蒙撕碎的美金碎片,混著血水,流进了下水道。
药店橱窗上,拉蒙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
一只野狗溜过来,舔了舔血跡,然后被士兵驱赶著跑开。
玛利亚还跪在儿子的尸体旁,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滯地看著天空。
广播喇叭里,那个冰冷的合成女声还在重复:
宵禁继续。为了您的安全,请留在室內。重复:为了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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