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直视镜头:“至於睡不著?我睡得很少,但当我睡著时,我梦到的不是那些我击毙的毒贩扭曲的脸,我梦到的是华雷斯街头重新亮起的霓虹,是学校门口孩子们的笑声,是那些母亲不再需要举著照片哭泣,如果我的失眠和噩梦,能换来更多人的安睡和美梦,我觉得这买卖很划算。”
“我感觉我的灵魂在快乐,所以,很抱歉,有时候我就忍不住爽感去杀了毒贩全家。
“”
“我听著那些毒贩家人在我脚底下哀嚎和求饶,嘖嘖嘖——”唐纳德摇头晃脑,忽然问镜头外,“有香菸吗?”
万斯忙將香菸递过来,还点好了,这就叫眼力劲。
唐老大抽了口,拍了拍胸脯,“非常爽!”
这问题就比较尖锐了,这可是文明和法律的衝击吶,嚇得米格尔快速滑动屏幕,赶忙岔开话题。
欧美的人权组织,那tmd就是马桶,闻著味就来了。
“第三个问题,来自国际用户“justicewatcher”,他问:罗马诺局长,您树敌无数,从毒贩到腐败官员,甚至可能包括某些国际势力。您和您家人的安全如何保障?您不害怕报復吗?”
“害怕?”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我要是害怕,现在就应该躲在华雷斯的办公室里,而不是坐在奇瓦瓦州政府门口,我的安全?靠我身后的兄弟,靠我们手里的枪,靠我们做事不留后患的风格,至於家人————
他摊开手:“我父母死了,没结婚,没孩子。在墨西哥,这或许是我能如此“无所顾忌”的原因之一。毒贩想报復?欢迎,来找我唐纳德·罗马诺。我就在这儿,但很明显,墨西哥的毒贩只是一帮臭虫,他们可没有这个能力。”
美国,德克萨斯州,埃尔帕索市,一栋可以俯瞰格兰德河与对岸华雷斯城的顶层豪华公寓內。
五个男人或坐或站,手里端著酒杯,目光都投向墙壁上超大屏幕电视里的直播画面,正是唐纳德的新闻发布会。
这五人,是控制著德州及周边地区地下世界的头面人物,他们的生意与河对岸的墨西哥毒品贸易有著千丝万缕、甚至可以说是共生的关係。
文森特·卡卢奇,义大利裔,穿著丝绸睡袍,头髮稀疏但梳得整齐,手里捏著一支雪茄。
他可不是什么小头目。
义大利黑手党达拉斯犯罪家族(civello家族)的现任话事人,这个家族崛起於1910
年起,活跃至20世纪90年代,覆盖达拉斯都会区,並辐射德州、俄克拉荷马、阿肯色,参与赌博、高利贷、洗钱、贩毒等,与芝加哥、纽奥良等家族结盟。
进入新时代后,就有点不太行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有绰號“剃刀”的拉马尔·杰克逊,非裔,长得像復仇者联盟局长似的,身材壮硕得像头公牛,光头,脖颈上纹著荆棘图案,美墨边境臭名昭著的“非洲荆棘”的杀手。
他们给钱什么都干。
卖pg?也干!
当然,印度人不卖,那帮人太变x了。
第三位是“教授”赫克托·桑切斯,墨西哥裔,他是本地墨西哥裔社区的“领袖”,也是连接美国黑帮与墨西哥贩毒集团的关键中间人,同时也是一名律师。
“俄国佬”伊万·佩特罗夫,东欧面孔,苏联解体后,不少退伍老兵都杀到了德克萨斯州,然后依靠铁拳打出了一块肉,人狠,跟巴尔干那边的几个黑帮关係密切。
最后一位则是一个白人,绰號“滑头”的吉米。
直播中,唐纳德正回答关於“害怕报復”的问题。
拉马尔。杰克逊首先发出不屑的嗤笑,“听听,老套的硬汉台词。他以为他是谁?好莱坞电影里的独行侠?”
老维缓缓吐出一口雪茄菸,“好莱坞的独行侠可不会真的把议会主席的脑袋砸烂再掛起来,埃德加那个蠢货,居然留了那么多把柄。”
“教授”赫克托推了推眼镜,“不按规矩,恰恰说明他危险,规矩虽然束缚人,但也保护人,他打破规矩,意味著无法预测,无法收买,也无法用常规方式威慑,他正在奇瓦瓦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打击几个毒贩,是在拆解整个生態系统,我们的物流、资金流、保护伞网络,都会受到影响。”
“那就让他消失!”
拉马尔粗声道,“派一队好手过去,狙击、炸弹、下毒,办法多得是!他再能打,也是血肉之躯,杀人我们是专业的!”
伊万·佩特罗夫终於开口,英语带著浓重的口音:“我也赞同,从巴尔干地区我可以拉一个连过来。”
“你要跟他火併吗?”
“能打得过他吗?”“教授”赫克托·桑切斯指著电视里偶尔露出的mf问。
对方直接不回答了。
人数?人家数千人,武器装备?人家也精良——
你拿什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