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画画和男朋友打视频,她心事重重。
宁书玉看一眼她表情就知道心里憋着事儿没告诉自己,车直接停在路边,“跟你男朋友来聊聊心里事。”
“没事~”
“要么你电话里说出来,要么明早我出现在你宿舍楼下,你当面说出来。”
薛画画:“……”
弟弟的事,她还是不想说太多,宁书玉一开始谈恋爱他觉得要尊重彼此双方有秘密,可是谈着谈着,他这个想法直接给取代了。
女朋友是他的,他也是薛画画的,他们双方必须是赤诚的。
生活洁癖的人,心理也高度洁癖。
“是我弟弟。”
不用两秒,宁书玉就知道这个弟弟指的是薛砚,“阿砚怎么了?”
毕竟晏慕穆真要有点事,薛画画也察觉不到。
又一个周末,薛画画担忧的周五晚上就回家了,这一周薛砚都跟着晏慕穆。
薛少晨和南岭很不好意思,薛老也去看了看曾孙子,向阿霞表达了对沐沐的感激。
“薛老,您这话就太见外了。阿砚也是晏家的孩子,沐沐担的是一声哥哥,他的责任不允许他不保护自己的弟弟。”
“但沐沐也是个孩子啊。”
晏慕穆甚至应酬也会带着薛砚去,终于有一天,薛砚忍不住了,“哥,你为什么不教育我?”反而是让自己天天跟着他。
晏慕穆:“我已经在教育了。”
薛砚趴在桌子上半天没反应过来,“哥,你为什么在这边读书接受的这么快?”
晏慕穆:“只要我有足够能力,我就能走遍世界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无人敢干预!”
半夜来电
“阿砚,你知道你的使命吗?”
薛砚摇头,又在哥哥的注视下,慢慢点头,“小时候曾爷爷和我说过,”他是未来的薛家当家人,所以他必须有当家的能力,因此从小他爸爸曾爷爷和伯伯们都在教育自己,舅舅也有时在培养他。那会儿身边有橙子哥,他不觉得难以接受。
回来后,学校的氛围他不喜欢,“每个人都知道我爸爸是薛少晨,很多人来拉着我做坏事。哥,我不想要薛氏集团。”
晏慕穆静静注望着弟弟,“继续说。”
“你不反对我吗?”
“想法的碰撞,我不会反驳你。”晏慕穆开口。
薛少晨在家听说儿子这个想法,还和他幼稚的说不公平,“薛氏集团不应该只有我一个人,大悦的成绩比我好,尔尔也可以,我姐也是薛家孩子,她们都有资格当培养人继承。”
这话在薛少晨耳中,“让你一群姐姐们挣钱养你这个弟弟?薛砚,你好意思开这个口?”
父子俩话不投机半句多。
晏慕穆却听了进去,最后才是自己的想法。
“阿砚,你的想法有实现过吗?”
薛砚摇头,“没有,我爸妈说我太小了。我是薛家最小的孩子。”
晏慕穆靠着椅子,“不是因为你小无法实现,是你没有话语权。我给你讲讲一个故事,二十多年前,一个家族利益的内部争斗,三兄弟只有最小的身体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