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夏文河他们压根儿就没打算让霍南萧来。
因为他们都清楚霍南萧讨厌夏家的人,来了也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万一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离婚的消息,那可就惨了。
“霍总最近比较忙,没空,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他。”夏文河笑着回答。
季飞白心中有了数,喝了一口红酒之后微微颔首:“您先招待客人,我去那边坐坐。”
说完,他转身离开。
靳明熙坐在角落已经喝了两杯酒了,见季飞白回来,他问:“说什么了?”
“南萧没来。”季飞白说。
靳明熙:“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工具人?给她们撑门面?”
季飞白:“这夏家是越来越不要脸了,难怪霍伯伯不喜欢他们,这次宴会可是打着南萧的旗号请的,大家也都看在南萧的面子上参加。这下倒是好,她们一家傻乐呵。”
“唉。”靳明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傅希屿说:“晚晚也不在,这应该是夏文河与夏洛洛的主意,他们想攀附各大豪门,拓展生意,和晚晚没有关系,她不是这种人。”
季飞白小声嘀咕:“你真了解夏晚晚,但愿一切跟你说的一样。”
“你们不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晚晚很善良,不是个贪财的人,她和夏洛洛不是一类人。”傅希屿继续解释。
靳明熙笑笑不说话。
季飞白嘴角也抽搐了几下。
刚上完洗手间回来的傅明艳听到亲哥哥对夏晚晚的评价后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她阴沉着脸走上来,酸溜溜的阴阳他:“哥哥可真是了解夏晚晚,若今天这宴会没有她的授意,也举办不起来吧?她若真的不是贪慕荣华富贵的人,怎么不离婚啊?还不是舍不得霍家的万贯家财。”
“你不懂,他们之间还有感情在。”傅希屿解释。
傅明艳说:“我看是哥哥在强行洗白,南萧哥哥一点都不爱夏晚晚,是夏晚晚死乞白赖的缠着他。”
“你住口。”傅希屿呵斥。
傅明艳用白眼看他:“还不让人说实话了?算了,你喜欢夏晚晚,说明你眼神也不好,我跟个病人较什么劲。”
这话把傅希屿气得不轻,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偏偏四周一群人看着,傅希屿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傅明艳发火,索性就多喝了一杯酒。
“哼,你还不高兴,我又没有说错。”傅明艳又翻了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