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岁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挑开了诺克斯最后一层遮羞布。
经歷了“情感、事业、尊严”三重暴击的亚歷山大·诺克斯,心中的理智彻底崩溃: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诺克斯挥舞著石膏断臂,朝著苏岁猛衝过去。
说是要杀了对方,可架势却像是在碰瓷一样。
昂贵的皮鞋在光滑的地面上打滑。整个人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悲。
克拉克连忙拦在苏岁身前,劝说道:
“诺克斯先!请您冷静点!”
几位看不过去的记者,也赶紧上前帮忙,七手八脚地拉住近乎癲狂的诺克斯:
“行了!行了!”
“伙计!不至於!不至於!”
“放开我!!我要跟他决斗!!决斗!!!”
诺克斯在人群中挣扎著,声音都已经带上了哭腔。
竞真就像他先前所说的那样痛哭流涕。
克拉克无奈嘆,对身后的苏岁说道:
“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吧?”
转过头才发现—苏岁竟然已经走远了。
赶忙掏出几张钞票,递给热狗摊的老板,再打包了两人没吃完的热狗后,克拉克快步跟上了苏岁。
却发现苏岁的脸色铁青,面颊严肃绷紧。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
克拉克忍不住问道。
“这件事很值得开心吗?”
苏岁面无表情的反问。
克拉克一时间无法理解对方的想法——
刚刚发生的事,怎么看都是“恶有恶报”的好事。
就算不值得开心,也不至於这样生气才对。
“你和他真的很像——让人费解。”
克拉克侧头遥望哥谭的方向,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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