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人聊天时,偶尔下上几盘,打发时间。”
语气中,似乎对这种“小孩玩具”很是不屑。
苏岁却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来下围棋”吧!”
“什么?”
听到对方竟然故意选了一个自己没下过的棋类,卢瑟不禁嗤笑一声:
“呵呵——这种请求,你都不觉得丟脸的吗?”
“我对自己的智力状况心里有数得很,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有多聪明——”
面对卢瑟的嘲讽,苏岁却是表情淡然,眼神平和:
“既然您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几人之一,不出点邪招,我哪有胜算可言——游戏,当然是实力相当才有意思,不是吗?“
苏岁似笑非笑地说道。
脸上的神情,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真诚。
“实相当?呵呵——”
听到苏岁这么说,卢瑟不禁仰头冷笑:
“知道吗,孩子—龟兔赛跑,其实是兔子欺骗乌龟拉车的谎言!“
直到现在,卢瑟才將视线从苏岁的身上移开:
“默茜!去!买副围棋回来!”
抬眼环顾四周,秘书默茜早就没了踪影。
实际上,早在苏岁提起“围棋”的时候,她就已经出门准备去了—。
对此卢瑟早已见怪不怪。
“那如果是我贏了呢?”
卢瑟说著,接连关闭了电脑上烦人的新闻窗口。
临时搜索起了“围棋”的游戏规则。
“嗯,让我想想——”
苏岁就好像是没有预计到自己可能会输一样,在卢瑟的提醒下,才现场思考起来:
“那些记者,还守在楼下吧?要是您贏了,我就让超人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怎么样?”
“啊?”
旁边的超人惊讶地一愣怎么还有自己的事?
而听了苏岁的“失败惩罚”,卢瑟嘴角不禁抽搐了一瞬。
已经预计到將会发生什么的他,明知故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岁则是慢条斯理地解释:
“想发什么新闻,隨你编造—·简单来说,就是给你一个抢头版头条的机会,把我这个新疯子的热度给压过去!”
他复述著不久前卢瑟刚刚说过的话,看向对方的笑意里已经没有了礼貌。
儘是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