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小时前,那个傢伙还亲口对她说视频是“有些个人恩怨”。
可现在,他却又说自己“记不得”了?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一大片冰霜“咔咔”蔓延到了她的脚下。
“冰霜杀手”抓到了黑兰花这短暂露出的破绽。
极寒顺著她的脚踝攀附而上,眨眼间凝成层层冰花。
將这只“黑蝴蝶”像虫茧一样,包裹其中————
可惜,重伤初愈的凯萨琳,实力大减。
只能勉强把对方框在冰花构成的虫茧內,没办法完全冰封。
“这就是你对我治好你的回报吗————高抬贵手,饶我一命?”
冻僵的黑兰花在冰茧中挣扎著,一时间也挣脱不开。
凯萨琳头上的银髮渐渐褪去,恢復成原本的样貌:“呼————哈————”
她面色苍白地喘息著,指尖仍残留著未散的寒气,声音低弱著说道:“抱歉————其实我也不想越狱的————但我不能浪费了他的好心————
说著,她望向一旁翻倒的装甲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车上的广播,还在传来苏岁的声音一【当然,对於我的大脑存在精神病症的可能性,我也並不否认。】
黑兰花很快就明白了一切:“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吻得那么噁心————”
【为此,我会寻找相关医疗机构,进行专业评估、治疗。】
阿卡姆疯人院,院长办公室一哥谭阴沉的天空透过百叶窗,在实木办公桌上投下细长的阴影。
昆西·夏普坐在办公桌內,只觉得浑身难受。
手抓著脖子上的领带,鬆了又紧,紧了又松。
不断地起身,踱步。
又不断地坐下,敲打桌面。
目光却始终避开办公桌对面的哈莉·奎泽尔。
无论是那个背景不明的新英雄—苏岁。
还是那位有名的“学阀”科林斯教授。
他都得罪不起————
可眼下,哈莉·奎泽尔的復学文件,已经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是把她送回哥谭大学,得罪苏岁。
还是把她留在阿卡姆,得罪科林斯教授————
昆西·夏普是真不知道该怎么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