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爸知道说错了,看了看自己老婆,给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就看见自己闺女刚出来,担心道:“爸爸,妈妈怎么样?”
“没事,你妈妈酒量你还不知道,睡一觉就好了,那小子怎么样?能把你妈妈喝成这样,还真没有几个人?”沈爸爸问道,
“他没事,也睡觉了,您也回屋休息休息,”沈芝笑着说,
“行,你也休息会,”沈爸爸说完也进屋了,
沈芝进了屋,坐在床边看瑾弈,用手轻轻贴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会心一笑,
突然瑾弈睁开眼睛,一把拽着芝芝压在身下,
芝芝勾住他脖子笑着道:“你没睡啊?难受吗?”
“难受,”瑾弈尾音勾着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落在她心上挠,
芝芝以为他真的很难受,挣扎着要起来:“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喝了酒舒服了,”
瑾弈坏笑着侧在她耳边抓着她的手握住他的那个:“是这个难受”,
芝芝轰地脸红了。
你的本体是????松柏??
瑾弈眼神眼神赤热,看着身下躺在粉色床单上红晕的微眯着的芝芝,全身透着粉红色,身体更是燥热紧绷,重重吻上刚才拥吻而肿的唇,
芝芝情不自禁地双手插在瑾弈的头发上:“唔??嗯???,”
下一秒,瑾弈慢慢地吻了下去,吻落在她的胸前肌肤,她呻吟着仰着头,身体不自觉地前倾,更贴近他,
突然间,芝芝鼻子嗅嗅了下,闻到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暗哑道:“瑾????瑾弈,你闻见什么味道了吗?”
瑾弈咬了下她白皙的肌肤,
芝芝微痛并酥麻着轻吟:“啊????,”身子忍受不住软了下来,手足无措地抓着身下的被子,脑子已经不记得刚才问的什么了,
瑾弈眼神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盯着小丫头那绯红的脸颊享受着,
芝芝全身微湿着,粉粉嫩嫩地,瑾弈滚烫的眼神看着恨不得吃了她,
屋里的温度不断升高,窗外的月亮似羞似得躲在云朵里,微微藏了起来,留有一部分微微照亮。
第二天早上,芝芝迷迷糊糊摸了下,发现床里只剩下她一人了,看了看表,已经七点多了,强忍着酸痛穿了衣服打开门,看了看没人,喊道:“妈妈、爸爸?瑾弈,都不在?”
去了洗漱间,照下镜子,才发现脖子有印记,羞涩的地跑回屋,拿出粉底遮盖了下,眼睛扫了下下她窗台,那盆里是个啥?喃喃道:“我屋里啥时候有的?”走了过去,看了看还是一根小松柏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