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刚从保姆车上,把剧本过来的刘浩纯,卷著剧本,跳开地上的灯线,小跑向白露,扬起剧本,往白露屁股蛋上拍了一下,悄声骂了句:“去你妈的。”
浩纯手里的剧本,说白了就是几张a4纸张。
白露一点也不疼:“走狗纯我跟你说,舔狗舔到最后,往往会一无所有的。”
刘浩纯没听懂白露啥意思,但是听见江阳喊她:“继续,不要停。”
“去你妈的。”刘浩纯把剧本塞兜里,一脚踹在白露的屁股蛋上。
白露立刻认怂:“江阳牛逼!”
刘浩纯这才没继续第二脚。
发觉江阳又继续拍戏了,白露才勾著刘浩纯的肩膀,打断正在钻研剧本的浩纯的思绪:“我跟你说啊,你真得多学学,当员工不要那么老实,不然怎么被吃干抹净的都不知道。”
“其实我刚刚已经发现了。”
“真的啊,开窍了啊浩纯,那我被你踹的这一脚不亏!”白露笑得法令纹都裂到下巴。
便听刘浩纯说道:“我发现你屁股上,有个开关,只要施加一定程度的力道,你就会变老实。”
白露的笑声顿住。
这个老实巴交的走狗纯,居然在研究怎么让她变老实。
没一会儿。
江阳结束他今晚的戏份,看见杨超跃摸出震动不停的手机。
显示是爹爹发来的视频通话。
“阳哥,我爹爹的电话,我接一下。”发现江阳在往这边看,杨超跃说道。
“接吧,没事。”
江阳摆了摆手:“灯出问题了,没那么快弄好,怎么也得半个小时,老钟都在那边开骂了,不急。”
杨超跃没立刻接。
她往太空灯光线边缘走,到了別人看不见的阴影里,才接通:“爹爹,吃饭了吗?”
网络不太好。
卡了一下,先听见爹爹的声音,每次父母俩打电话或者视频聊天,一开始都是这两句:“吃了,你吃了吗?”
紧接著手机屏幕亮起。
显示的是超跃老家那一方被昏黄灯光照亮的农家小院。
每次回家,超跃都想把那盏低瓦的灯泡换了,爹爹都不同意,说还能用,干嘛要换。
只要超跃態度强硬一点,爹爹就会囉嗦个不停:“又不是用不了,换了干嘛,就算坏了也可以修嘛,你们现在年轻人真的是,什么东西一用得不顺心就换新的,我们这一辈都是要修好来。”
每次都爭不过爹爹。
索性就按爹爹说的来。
毕竟她大部分时间,都不在老家,这间老房子,基本上都是爹爹一个人住,家里怎么布置,得按爹爹的想法来,这样爹爹才过得舒坦。
镜头晃了晃,落在杨超跃爹爹的脸上。
爹爹正坐在堂屋那张竹椅上,手里捏著半块没吃完的西瓜,瓜汁顺著指缝往下淌,在粗糙的手背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穿著件圆领汗衫,领口磨出了一圈松松的毛边,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小臂。
皮肤透著一股粗糙的质感。
额头和眼角的皱纹挤得密密匝匝,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纹路会更深地陷下去:“跃跃,你那边怎么这么黑啊,看不见你。”
“哦我在片场,那边有光的地方在拍戏,我不方便过去。”
“最近过得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