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白折扇一甩,轻轻摇晃:“习得屠龙术,卖与帝王家。”
“天下苍生,谁敢称英雄,谁能言不败。”
两人相视而无言,鬼洛城露出几分若有所思的神情。
玉飞白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鬼兄,你观这天下。”
“每日,战火之下,流离失所者不计其数。”
“像鬼兄这样,身背血海深仇者,亦是数不胜数。”
“有多少孩童,沦为孤儿,游**街头,化作乞丐。”
“这天下十室九空,又剩下多少儿郎?”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天下,无人可称英雄!”
鬼洛城的眉头紧锁,拿起一坛酒,一饮而尽。
酒水在脸颊上流淌而下。
整个人也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鬼落谷本是天下名门,在江湖中威望极高。
不知为何,在一夜之间,满门被屠,只有鬼洛城一人,外出游历,逃过一劫。
多年探查,矛头隐隐指向大夏皇朝。
良久,玉飞白长叹一声,端起一碗酒敬给鬼洛城。
“鬼兄,我知道你身负血海深仇,我不便阻拦。”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仅以杯酒,为鬼兄践行。”
两人对饮一番,起身离去。
官道之上,草长莺飞。
两人纵马狂奔,一路向东,以不足大夏皇朝帝都百里。
玉飞白勒马而停,看向鬼洛城,端起手中折扇,躬身一礼。
“鬼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鬼洛城翻身下马回敬一礼:“有缘,江湖再见。”
当即。策马而行,向着帝都奔去。
玉飞白看着鬼洛城的背影,神色有几分凄凉,而,那凄凉之中,更多的,是两人的不舍,还有心中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