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端起酒杯。
不仅他是这样,在做的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大家都是泥腿子出生,就算是没有受灾前,家境最好的也不过是有点田地的中等富户而已。
翟修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看不惯眼前这个家伙。忍不住问道:
“周海,刚才傅广和你出去,给你说了些什么?”
酒才刚到嘴边。
周海就放下,淡淡的说道:“你觉得,他会和我说啥事?”
“哼!这谁知道呢?”
砰!
“明人不说暗话,要是不想我跟着一起,现在就可以散伙阴阳怪气的算什么意思。还是整当我好欺负?”
周海就酒杯重重落在桌面。
乐兴安和郑杰一看,翟修平似乎真的喝多了。
立即起身说道。
“修平你喝多了。”
“周海兄弟,修平喝多了你别见怪啊!”
“老子才没有喝多。不过我就是看不惯这家伙。信是咱们写的,线是咱们牵的。他什么都没有付出。就想要来摘桃子。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听到翟修平的话。
周海猛拍桌子,怒道:“好,既然你这样说,老子就告诉你。明天请大爷,大爷也不会和你们去了。”
随即气冲冲的走出雅间。
眼看着事情无法收场,翟修平暗暗有些后悔。
自己真的喝多了。
郑杰脸色很难看,丢下一句刚才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搞成这样。
只得又一次追了出去。
乐兴安也有些不高兴:
“修平啊,以后恐怕你这酒还是要少喝为妙。话之前就说过了。你现在来这么讲,不是硬生生逼人走吗?”
“诸位实不相瞒,我就是不想这家伙与我们享受荣华富贵。”翟修平恶狠狠的说道。
“可是他手里有火药,还有炸药包。咱们……”查远说了一句。
“你们放心,这点事情,在来之前我就交代人办了,这次他只能两手空空的走了。”
翟修平阴险的笑着。
俩人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