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带着数千人,从虎贲关奔京城来了。”
传令兵又重复了一遍。
“嗯!”
魏简眼神忽然变得冰寒,杀意弥漫的问道:“那孽畜数千人马是怎么冲出九边的?”
“这小的并不知道,小的是传令而已。”
忽然。魏简想起了傅广书信勾结的事情。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道:“好你个傅广,居然敢私通逆子,放那个混账东西入关。真当朕不敢杀你吗?来人……”
“且慢!”卫骥突然出声喊道。
“卫骥,怎么你是不是又要和朕长对台戏。想要阻止朕灭了大楚的叛徒?”
魏简怒气冲冲的说道。
“陛下,老臣对于侵犯到大楚任何利益的人,都不会容忍,只是眼下情况,不能先如此定罪。”
卫骥的确是心怀大楚,他知道如果什么证据也没有,就要捉拿傅广。
那平广王怎么想,后宫的傅贵妃又会怎么看。
魏简原本想要书信的事情。
但一想到乐兴安等人在侧,暂时还不能讲。
于是怒道:“晋王那孽畜,带着几千人就一路通行无助来到京城。这不是傅广的错,难道是朕的错?”
“陛下。或许殿下走的是其他路,傅广再怎么也是大楚的镇守。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旦放人入关就是死罪。况且几千人马,他又不是对付不了。”
卫骥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哼!现在那孽畜人已经来到京城了,怎么讲?”
魏简这一刻有将卫骥拖下去砍了的想法,事到如今还要帮对方。
“天子,卫大人说得有道理。这几位不也是从晋王殿下手下来大楚的吗,他们定然是知晓的。”
喻恩在经过前面一番经历后,知道了唇亡齿寒的道理。
所以,显得保住卫骥。
否则,一旦不说话。等到如今喜怒无常的天子对付自己的时候,谁来帮自己。
魏简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气得厉害。
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看向乐兴安,道:
“晋王,那个混账东西还有没有别的路入关?”
虽然,之前乐兴安有说从虎贲关出关的,但他并没有说是从正门关口。
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更是不能说瞎话。
否则一旦查实,自己的荣华富贵就要泡汤。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
那个人带着数千兵马奔京城来,不说是如今有了大炮,就算没有坚固的城墙也不是他能够拿得下的。
此刻不实话实话,到时候问出实情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