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红边哭边喊着。
“对了啊!刚才让你说,你还嘴硬。现在尝到看皮肉之苦,知道厉害了吧。你说是不是犯贱。不过我可告诉你。”
“要是你胆敢乱说一个字,查实是假的以后。那接下来可就想喊停都没有机会了。”
已经吃过老虎凳,打过板子,手夹的黄秀红哪里还敢乱说。
“嗯,嗯,我不管欺骗官爷。”
“豁!工部侍郎的夫人这称呼,我可不敢受。”
随即暗卫行刑的狱卒声音一变,又道:“讲吧,谁出钱给你买消息的,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处,是做什么的……”
黄秀红就像倒豆子一样倒出来。
虎贲关。
此时已是深夜。
数千兵马赶到关头。
然而守卫的官兵已经是见惯不怪了。
看到是龙炎皇朝的人马,都装作没看见让他们出关。
有的则会伸手打个招呼。
然而,今天来的则是有些不同。
“傅广傅镇守在哪里,我要去见他。”
“嗯?”
众人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
难不成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还是说,新君要开始杀人准备清洗九边。
深夜。
马原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听到沉默不语。
就明白了他们的想法,随即解释道:“本官奉帝君的旨意,前来与傅镇守商议大事。快些带路。”
一众官兵这才明白过来。
急忙应承这开始带路,
傅广最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原本之前晋王殿下的人马进京后,一段时间只是运送粮食蔬菜瓜果。
自己也尝了尝鲜。
没想到。
这才一月时间,忽然就变得烽烟四起。
这才几天时间。
恐怕到边关的军队就有数万。
而且都是带着大炮的,
显然,这就是去作战。
而且听到消息。
西域诸国正在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