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铁匠明知道肯定是要命的事情,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怎么,他的心里有种想要原配死的冲动。毕竟这个家族差点就坏在他的手里。
“另外的路,就是赐下毒酒给她了。”
魏轩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想打,但这是个危险的念头。
随即说道:“当初,朕也想过要杀黄秀红。但后来想想没有必要。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和你患难相共的,这一路来也不少年了。不容易你说是吧?”
“唉!帝君,实不相瞒,之前我就知道她不对劲,但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还是不知悔改。这样的人留下的话,迟早会给徐家带来祸患。小的知道帝君是爱惜臣子。可这贱妇不值当。”
徐铁匠斩钉切铁的说道。
“杀她容易,但是朕怕你将来后悔。懂吗?若是有朝一日,你的子女问起母亲,你怎么回答,或是等你老了的时候。回想起这时定然会后悔。”
有了两世的灵魂和人生经验。魏轩对于这些事情已经看得透彻。
这不是他优柔寡断,而是为了长久来思考。
当然,不是说让黄秀红活下去,就会像以往一样。
相反,她不但不能四处走动,往后余生都不会在能够像之前。
而且还会让徐家人看守。
这是既要给对方教训,也要每时每刻都记得。
徐铁匠想了半天,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可……可是,她已经犯下了死罪啊,帝君!”
“朕从临阳县起兵到现在,你也是一路走来的老人。不管怎么样,你做事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人,也忠心耿耿。所以,不管怎么样。朕愿意给你的原配一条活路。”
徐铁匠脑海中忍不住浮现起当年的场景。
那时候,他只是一个继承了铁匠铺子的穷匠人。
家中唯一值钱的就是那间小铺子。
但平时税赋严重,就算是好的念头,也就混个温饱,根本就攒不下钱。
若是遇到收成不好,农具卖不出去。那就得半饥半饱的过日子。
而黄秀红家虽然也并不富裕,至少能够吃得饱。
至从俩人相识后,边经常受她接济。
娶进门后更是帮助打铁。
于是省吃俭用的算是攒下了一点家业,后来招收了学徒,她才没有出来打铁。
想到这些。
徐铁匠心软了。
双膝一曲,跪在地上。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