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璋这里领了命令,张延年转身去了。
萧璋则是在外面等着。
等着的时候,有两个狱卒抬着一桌子走了过去。
俩人看到萧璋停下打招呼,萧璋见了,便问二人:“你们抬桌子干嘛?”
二人道:“哦,是这样的殿下。这是韦放韦二公子监牢里的桌子。桌子腿都坏了,我们带出去翻新一下。”
“你们还管这个?好好的把经费花在这上面作甚?”
“呃。是这样的殿下,昨天韦谙韦公子找到我们,说是让我们照顾好二公子。虽然不敢说能救二公子吧,但至少让他行刑前别受太大的罪过。您也知道,二公子的父亲是韦公爷,大家都挺尊重公爷的。所以。”
萧璋这才恍然大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没问题了。
而且,韦放怎么说呢,也是挺可怜的。如果可以,照顾照顾他也没什么。
想到此,萧璋便示意俩人去了。
在二人要走还没走时,萧璋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行字。
“先等等。”
二人一愣,又停了下来看萧璋:“怎么了殿下?”
萧璋把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然后到跟前,看桌子上的那行字。
字迹磕磕点点,扭曲不堪。
在字的周围一圈,还带着暗红色的血迹。
而且,字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字的内容。
不是别的,赫然是七个大字。
每一个,都是刻骨铭心的杀字。
整整七个字,每一个字都好似带着无边的怨气与杀意。
萧璋只是瞧了,就忍不住身子一激灵。
他连忙询问那两个狱卒:“这是什么情况?谁写的?”
俩狱卒眨了眨眼睛:“一个犯人写的啊。”
“一个犯人怎么会写下这么大杀意与怨气的字来?”
“是真的殿下,就是前不久一个犯人写的。”
“前不久?”
“啊,他原本是在韦二公子住的那个房间,那不是关了几天后就给他放出去了么?”
“只是关了几天?”
“啊,那人也不是什么大的罪过,就是冒充您的旧相识而已,我们给他抓起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
“没说,不过他说过一句奇怪的话,说您听了,就一定知道他是谁。”
“什么话。”
“好像是什么变什么不变来着。”
“奇变偶不变?”
“对,就是这个。”
萧璋闻言,二话不说,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监牢内走去。
他一路来到了韦放所在的牢房,到地方的时候,韦放正拿着本书在看,是萧璋先前讲得笑傲江湖。
也是出自富士康的造纸坊,是韦谙给他送来的。
萧璋过来,韦放听到了动静,转头一看见是萧璋,楞了一下之后放下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