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你糊涂啊,你怎么就不再坚持一下,告诉我是你啊。”
其实萧璋也是糊涂,唐果一开始就说了,但是廷尉监的人认定了他就是个骗子,谁又肯向萧璋汇报。
“怎么了?”
就在萧璋拿着信发呆的时候,南宫走了上来问。
萧璋鼻翼微微的抖动,最终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
说完,他将衣服扔给了那个乞丐,又扔给了那乞丐一片金叶子:“把那个女尸好生下葬了。若是敢糊弄我,我一个一个给你们剁了扔到江里喂鱼。”
几个乞丐打了个哆嗦,连连表示不会不会。
在与乞丐分别后,萧璋直接来了军部。
军部里,这会儿只有裴邃在。
看到萧璋时,裴邃还一愣:“殿下,宫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还没呢裴叔,我来呢,是有一件事想要让军部帮忙的。”
害怕裴邃不答应,萧璋又道:“当然了,这也是老叔的命令。”
听萧璋这话,裴邃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陛下的命令啊。行,我明白了。那殿下您想让我怎么做?”
“您派人从建康城出发,沿途向北,到各个边防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叫唐果的人过去。”
“殿下,你这就有点为难人了。这茫茫人海打听一个人,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那也得找,这个对我有用。”
见裴邃不说话,萧璋沉吟了一声:“或许,裴叔你可以着重查一下拓跋干他们这一伙使臣团,看看那个叫唐果的有没有跟他们走。”
之所以这么说,萧璋也是有了考量的。
因为当铺掌柜的说了,莲妹身上的那身衣服一看就是北魏工艺做出来的。
唐果被放出监牢那些日子,正好是拓跋干他们离开的时间。
如果说,唐果和拓跋干他们碰了面,那唐果有大概率会跟着拓跋干他们走了。
萧璋心里跟明镜一样,唐果因为莲妹的死,思想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这时候如果拓跋干招揽他,他肯定会过去的。
自己了解的,所能改变的,唐果也全都能做到。
他去了北魏,两国开战是小,最重要的,今后兄弟俩,就要彻底的反目成仇了。
萧璋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裴邃见萧璋着急,也不好说别的,连忙安排人去做。
见此情形,萧璋方才说了一声谢。
赶上这会儿天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萧璋想到廷尉监还有事情等着自己,便和裴邃分别,回了廷尉监。
他回来的时候,张延年就在大堂上坐着,臊眉耷眼,一副提不起来精神的样子。
看到萧璋回来,张延年连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殿下,您回来了。”
萧璋点了点头,然后问道:“怎么样?那个女人招了么?”
张延年摇头:“没,殿下,这个女人嘴巴太硬了,我把各种手段和您教给我的都用了七七八八了,她还是不肯招。我打算今天晚上开始熬她,不让她休息睡觉,我就不信,这个女人不招。”
萧璋嗯了一声:“行,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好好问问,出来好消息的话派人通知我。这件事干的好了,我向老叔给你请功。”
张延年哎呀一声,双手拱起,乐呵呵的笑:“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