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现在文官们集体向老叔施压,要老叔打压武将。街上的百姓。也是因为这件事搞得惶惶不安。”
皇帝忍不了了,一巴掌抽在了萧璋的后脑上:“小兔崽子,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还说?”
“我那不是让老爹赶紧起来帮老叔你分忧么。”
“哼,还分忧,皇兄现在就该静养。”
“陛下,我可以的。”
“可以什么,皇兄,你别操心了,这件事有朕和璋儿就行。小兔崽子,你跟朕出来。”
萧璋就悻悻表情跟着皇帝出来。
俩人来到了外面后,皇帝就开始埋怨了起来:“你什么意思?皇兄才醒来没多久,还需要静养呢,你怎么就给说出来了?”
萧璋揉着被皇帝打的嗡嗡作响的脑袋:“老叔,这倒不是我有心说的。主要是我有不得不说的理由。”
“什么理由。”
萧璋叹了口气,把之前自己和湘东王之间发生的事情和皇帝说了。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来的这个世界,是春狩的时候,还是说从小我便带着记忆来了。反正啊,因为这件事,老爹跟我的关系疏远了许多。你刚才没看到我来的时候,老爹他那表情有多微妙么。我说这件事,只是为了回到从前,让老爹心里有一种无需要他出面收尾的假相。不然的话,就咱们啥也不说,就过来嘘寒问暖的模式,咱们走了之后,老爹他肯定自己胡思乱想。”
皇帝一琢磨:“这么说来,朕错怪你了?”
“那是。”
“好小子,果然有一套。那你婶婶和玉心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慰?这些天娘俩一直哭。”
萧璋挠着头:“这个不应该是老叔你考虑的么?我负责怎么安抚谌儿和婉儿就是了。”
“少放屁,你婶婶平时可没亏待你。”
“那情况不一样么。毕竟婶婶死的是儿子。”
“那个孽障,让梓童这么伤心,死了就死了吧。”
“你现在这么说了。”
“那朕还能怎么说?”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背后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
俩人一回头,见是辛三伯站在二十步外的位置。
皇帝脸就寒了下来。
这也是辛三伯了,和萧璋认识,否则,你换其他人敢这样,皇帝早就派人砍了他们的脑袋了。
“三伯,怎么了?”
萧璋撇下皇帝向前问。
辛三伯挠了挠头:“其实也没啥事,就是有点问题和你说。”
“我老爹的?”
“不是,是我的。之前我不跟你说了么。解刨的事情上,我有点搞不明白的。”
“这样啊,可是最近我比较忙啊。”
“那我也不能耽搁了,我还有事呢。”
皇帝走上来打断了二人的话:“你们说的什么解刨?”
萧璋就把自己和辛三伯在荆州的事情说了。
皇帝一听很惊喜:“那这是好事啊,能发展出来的话,大德整体医疗水平又往上涨了。朕绝对支持啊。”
萧璋哼了一声:“不要脸,这明明是我和三伯俩人合计出来的。你这横插一脚过来,分明是为了分名声。”
皇帝也是被气的不行不行的:“小崽子,朕现在累了,别逼朕抽你啊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