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圣主给了巽和艮一个眼神,三人提着匕首,朝着二人走去:“什么人?看到这里还不明白么?我们就是你们殿下要抓的人啊。”
俩金吾卫破口大骂,眼看就要遭重,便听到黑夜中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
歌声的内容难以入耳,唱的都是勾栏中那些猥琐的小调。
离圣主一回头,便看到一个老头背着一个大葫芦,领着一个孩子,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看到这老头,离圣主大吃一惊:“李白衣!”
李白衣点头而笑:“正是我,没想到啊,你们几个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来着正是李白衣,他身边的孩子,则是跟着他去学习本事的二虎。
李白衣伸手在二虎脑袋上拍了拍:“小家伙,这三个人跟你家殿下可是对手,平时没少恶心萧璋。用我教你的本事,去把他们三个拿下了。”
二虎一听,二话不说从怀中抽出一把刀来,直冲三人。
三人都手忙脚乱的要反击。
只可惜,三人都不是战斗人员,虽然会一点能耐,但是不多,远不是在李白衣处修行了两个月的二虎。
只见二虎宛若虎入狼群,先是一脚踹翻了年纪最大的艮,又一刀抽倒了文弱至极的巽。最后狂攻三刀,打的离圣主节节后退。
那两个执金吾反应过来,连忙上来帮忙。
离圣主被二虎逼得没有退路,忍不住大喊:“李白衣,你什么意思?为何一直帮着萧璋那混蛋与我们作对?我敬重你是江湖前辈不与你一般见识,你别太过分了。”
李白衣打开酒葫芦喝着酒,打着嗝:“过分?你们才叫过分呢,好好的日子不过,就知道妖言惑众。二虎啊,别留情,就用我教你最厉害的那一招对付他们。只要别把人弄死就成。”
二虎闻言,手上攻势越发的凶狠。
眼瞅着离圣主便招架不住了,她不得已,只能向二虎求饶:“小兄弟,你放我们一马,我给你半座金山。”
二虎啐了一口:“敢和殿下作对,就是给我十座金山也饶不了你。”
连续狂攻之下,二虎一脚踹在离圣主的手腕上,将她的匕首踹飞了出去。
而后,二虎向前逼,趁着离圣主还没有反应过来,用刀柄捣在了她的心窝处,趁着后者吃痛弯腰的空档,直接用刀驾住了她的脖子。
离圣主瞬间被控制,再看巽与艮,也被那两个执金吾所擒。
见战斗结束,李白衣这才伸懒腰,打着哈欠走了上来:“不错小子,这两个月学习倒也算是没白费,就是一点,老子这么倾心倾力的教你,你对付这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也用了这么久?”
二虎满脸惭愧:“师父我…”
“行了你,少废话,回去之后,给我老老实实的挑一百缸水知道不。”
“是。”
一边骂着二虎,李白衣一边对那两个金吾卫道:“带着他们去见萧璋吧。我走了。”
俩金吾卫迟疑了片刻:“多谢前辈施以援手,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白衣剑神。”
说完,李白衣潇洒离去。
那两个金吾卫看着李白衣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潇洒是挺潇洒的,就是太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