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贤之心中疑惑,却也不能说什么,只好转身去了。
在范贤之去后,范师道便坐在那,自顾自的喝酒。
等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左右,从楼梯下面,上来了四个人。
这四个人上来直奔范师道所在的角落里。
领头的一个,在范师道对面坐下之后,从怀中取出来了一枚牌子翻开了,牌子的正面,刻着代表了天字卦象的符文。
范师道瞥了一眼后笑了:“你终于坐不住了?乾圣主?”
乾圣主抿了抿嘴唇:“范大丞相不用这般挖苦某家。离他们四个被抓,完全是意外。”
“可是我看萧璋这个架势,并不像是意外啊。怎么,你们喊我出来,是打算救人?”
“救人不救人的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让金山的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从今往后,我们将再也没有办法撼动朝廷分毫。”
“也是,没有钱拿,光靠着你们的嘴给人洗脑,可没有这么多傻子把命交给你们。”
乾圣主微微一笑,隐藏在斗篷下面容的他提醒道:“范大丞相说笑了,我们所作所为,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这些人,都是为了我们的圣业而努力的人。”
“说的好听。你可知道,如今大德·国泰民安,才不是你口中的乱。”
“是不是萧绍权心里自然有一杆天秤。反倒是范大丞相你。得帮我们这个忙。”
“得了吧,我还没活够呢。你们做得这些事情哪一个不是谋反的勾当。我还没有傻到和你们绑到一块。”
乾圣主反问范师道:“那范大丞相四下里将手雷的消息泄露给北贼呢?”
范师道唰的一声站了起来,瞪眼看着乾圣主:“你,你不要信口雌黄啊我警告你。”
乾圣主不慌不忙:“范大丞相不用这么紧张么,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是掌握了丞相这么做的证据。拓跋干临走时,范大丞相你敢说自己没有派人去把萧璋和手雷的事情告诉他们么?”
范师道沉默了:“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帮我杀了离圣主他们四个。”
范师道眉头皱起:“他们不是你们的同伴么?”
“同伴有很多,有时候,死了的同伴,比活着的同伴作用更大。我们不能让萧璋在这么查下去了。否则的话,事情会发展到我们无法控制的地步。”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那是自然,除了杀死他们之外,还有一个忙,也需要范大丞相来帮。”
“什么?”
“我希望,丞相你公开表态支持四皇子萧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