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宠答应一声就要走,迟疑了数秒后又停下转头问:“那个殿下啊,万一他们真的不出来,咱们怎么办?”
“那就去找来野狗,挨个的啃了他们。”
看得出来,萧璋是真的动了真火了,张宠便不敢再有废话,连忙去了。
他去后,萧璋又喊上了唐冲,让他联系建康城周边各个县镇的衙门,张贴公文,百万巨资悬赏坤圣主,任何人,只要是送来坤的脑袋,除了金钱的赏赐之外。可随时入朝为官。
或为一县之长,或拜为牙门将。任意供人挑选。
唐冲听了,忍不住有些为难:“殿下,这赏官封爵,是不是有些逾越了啊,这可是陛下才有的权力啊。”
萧璋瞪了一眼唐冲:“照我说的去做,老叔那边,自有我顶着呢。”
见萧璋态度如此坚决,唐冲只好选择了闭嘴。
他立刻返回卫尉的衙门,开始让手下画师画影图形,准备抓人。
为此,整个建康城的画师都被征调进了卫尉,手都快画断了不说,还把羊皮纸的价格硬生生抬高了三倍。
不少商人趁机抛售羊皮纸,大赚了一笔。
到最后,甚至还让萧璋从富士康调来了许多宣纸来。
也是借助这个机会,萧璋富士康的宣纸,算是第一次大规模的崭露头角。
当卫尉衙门将公文散发到了每一坊每一里的时候,百姓们全都动了起来。
建康城数十万的百姓也不干活了,就每天在街头上寻摸。
毕竟抓到了告示上说的犯人坤,除了百万金钱之外,还可以自由选择是做县令还是做牙门将啊。
这样大的利益趋势下,百姓们还不一个个积极性拉满?
刑场事件,过去了七八日。
建康城沸沸扬扬的还停不下来。
皇宫御花园里,皇帝难得今天有空,与陈义云两个在凉亭中下棋对弈。
萧璋坐在凉亭的台阶上,背对着皇帝和陈义云,手里头用黄泥捏着小人,上面还被他刻下坤圣主的模样。
“璋儿,你这样搞,建康城都乱了套了。这好几天了,百姓们都不去做正事了,纷纷上街抓人。给金吾卫添了不少麻烦啊。你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萧璋端详着手里的泥人,回头哼唧道:“过了?我觉得还不够火候呢。南宫哥说,坤圣主虽然逃了,但是身上却多处带伤。在出事的第一时间,我就传告四方城门,让他们严加排查。一个带伤的女人,绝对逃不出去的。”
“你是说,她还在建康城?”
“只能是这样,不然我为什么要动用全城的百姓抓她?”
陈义云笑着道:“殿下,眼下来看,您这个计划似乎有些不足啊。如果她确实在城中的话,按道理来说,这么些天了,怎么也抓到她了。”
“那就说明有人给她救了呗。”
皇帝一愣,跟着回头:“有人救了她?”
萧璋嗯了一声:“只有这个可能。不但救了她,还把她藏起来了。”
“你觉得会是谁?”
“这个我怎么知道,建康城这么多人呢,谁知道谁私底下是什么德行呢。”
“那如果这样说的话,你可就抓不到人了。”
萧璋面露为难:“所以啊,我现在才有些犹豫。”
“你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默许百姓,挨家挨户的进宅搜查。”
皇帝一听就急了:“绝对不行!”
萧璋就一回头,解释道:“可不这样,找不出来啊。”
皇帝瞪了萧璋一眼:“找不出来就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