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萧璋控制着说书的内容,争取不让众人错过镇店。
因为是出来散心的关系,所以皇后特意让众人伪装成外出春游的贵族家眷,那些御林军,也全都换上了仆从的服侍。
虽说已经有了伪装,但这么多人招摇过市,目标还是太大了。
就比如说,今天来到一处名叫董家店的镇子时,就引起了不小的哄乱。
董家店的镇·长一边派人盯着萧璋一行人,一边跑到县衙门里去报案去了。
用他的话来说,村里来了一行官家子弟,可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压根就没见过这些人。
而且,他们的仆从各个行走如风,腰杆挺直如枪,顾盼之间,杀气纵横。
县老爷吴文贵一听就不淡定了。
这分明就是有不法狂徒冒充贵族子弟啊。
当即,他点起三班六房赶往董家店,要查一查情况。
吴文贵来到地方的时候,萧璋他们正在镇子上唯一酒店吃饭。
酒店门口,还站着几名御林军装扮的仆人,双目灼灼的看着过往的行人。
镇·长拿手一指那几名御林军:“老爷,就是他们。”
吴文贵当初也是在前线做过书佐的,后来因为立了功,被调到后方做县令。
看到这一幕立刻断定,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奴仆。看气势,每个人身上多少都带着一些人命。
当即,吴文贵下令,让手下三班六房的衙役排开两边,吩咐轿夫向前。
跟着吴文贵的仆从纷纷鸣锣开道,扛着肃静牌子,立在酒店门前。
吴文贵下了轿子就要进酒店,结果门口的御林军二话不说将其拦下。
一时间,三班六房的衙役纷纷向前,双方推推搡搡,便在酒店门前开始了争执。
酒店里面,皇后正吃饭呢,听到外面的锣鼓声与楼下的吵闹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冲吴胜道:“吴胜,你出去看看什么动静,大白天的怎么这么吵?”
吴胜喊了一声喏,转身出来,正是赶上吴文贵被拦着,当即,吴胜便几步赶上前喝道:“都住手!”
听到声音的御林军一回头,看到是吴胜,都很自觉的停下了动作。
倒是吴文贵手下的那些衙役却不依不饶,指着众御林军道:“好啊,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人,信不信这就把你们抓回去扔入牢中。”
御林军们看也没有看吴文贵一眼。
倒是吴胜,皱眉询问御林军怎么回事。
御林军只好把事情简单一说,末了了还压低声音道:“吴公,这些人二话不说就往里闯,我们担心冲撞了娘娘,就拦下了他们。”
吴胜点点头,这些御林军并没有做错什么。
倒是吴文贵看到他们交头接耳咬耳朵,当时不满了。
“干什么干什么,说什么悄悄话呢?当着本县的面也敢搞小动作,真以为本县不敢抓人了是吧?”
几个御林军恼了,连带着,一楼吃饭的这些御林军也全都放下了筷子,蹭的一声站了起来,怒目看向吴文贵。
吴文贵被吓了一跳,但一想到外面这么多手下跟着,这么多百姓看着,强行硬着头皮反瞪回去:“都想造反不成!”
吴胜乐呵呵的笑,回头挥手示意众御林军都坐下。
而后,他冲着吴文贵努嘴:“这位县老爷不知道如何称呼?”
“本县姓吴,双名文贵。”
“哦,原来是吴老爷,咱们还是本家呢,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