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璋挠着头多少有些疑惑:“这个范师道,是打算和萧恪一条路走到黑了么?他到底想要干啥?”
张延年心说这我怎么知道。
由着二人在这疑惑,镜头拉到尚书台。
尚书台内,就只有皇帝与范师道两人。
俩人谁也没有主动说建康城内这几日的局势变换,反倒是聊起来了二十年前开国时候的趣事。
皇帝一边说一边笑:“一眨眼就过了二十年了啊,现在回想起来,还仿佛近在眼前。”
“是啊,若是没有陛下英明神武,岂有我等今日的富贵?”
皇帝就转头看范师道:“所以,你现在要为你自己寻找新的富贵了么?”
范师道一愣。
皇帝道:“你公开支持老四,又带着文武百官向朕施压处罚璋儿,这一切,不是为老四找回面子么?”
范师道低头不语,显然是默认了皇帝的话。
“师道,你记住一句话。朕才是皇帝,这件事,更是朕的家事,还容不得你插言。若皇兄王府的这件事真的是老四做的话,那时候,岂不是白白牵连了你?”
范师道明白了皇帝的意思,但却还装作头铁的样子:“陛下,此事虽然是陛下家事,但臣身为丞相,就要履行丞相之职位,该臣做得,臣是一定会去做得。”
“是么?你确定不是因为这样做,可以让你在老四面前拉来好感?师道,过了。二代们站队朕就不说什么了,反正日后天下也是他们的。但是你不应该啊。你是朕的丞相。你怎么能轻易的表态呢?前朝多少大臣拉帮结伙,连累的国家衰亡。”
“陛下我。”
“行了,别我我我的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老四你别想了,朕是不可能把储君的位置给他的。你有这个心思,倒不如多操心操心政务。”
范师道听到这话心中一震,面上却还装作失落的样子:“是,陛下。”
说完,范师道便告辞离去。
出来尚书台,刚才还一脸失望的范师道眼角瞬间露出了笑意。
不过他掩饰的很好,转眼之间,便恢复如初,继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向外走。
经过正阳门时,那些文武百官想要从范师道这里打听消息,他也不带搭理的,径直回家。
“范师道可曾有什么反常的反应?”
在范师道去后,皇帝喊来李文英询问。
李文英刚才就安排了自己手下的小太监在门口候着,时刻观察着范师道的表情。
如今皇帝一问,李文英就把得来的消息上报。
“回陛下,范师道并没有其他的反应,只不过是看起来很落寞的样子。”
皇帝呵呵一笑:“好一个范师道,还轮得到他落寞,看来,他是真想扶持老四上位啊。”
李文英不敢搭腔,这是家国要事,他一个宦官,怎么能插嘴。
“文英,你说朕要怎么处理老四?就算不是他杀的胡三,但是他未免与范师道走的太近了。范师道作为世家代表,如果真让老四上来,怕是朕的辛苦又白费了。”
李文英连忙低头:“陛下,老奴只会伺候陛下,不敢妄言。”
“无妨,但说便是。”
李文英这才装着胆子:“陛下,事实上,老奴觉得四殿下,无法承继大统。”
“哦,为什么这么说?”
“老奴也不知道怎么说,但就是这么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