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圣主眯眼笑,也不生气也不着急。
看他这个样子,范师道就更是没好气,语气不善的将萧璋与萧恪的事情说了。
末了了,范师道道:“这件事后,陛下明确表态说了萧恪与皇位无关。行啊你,这个套设的挺厉害的。你竟然真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萧恪踢了出去。”
乾圣主很纳闷:“不是我做得啊。”
范师道懵了:“不是,派人杀胡三,威胁萧璋的不是你?”
“当然不是我。”
范师道这下搞不明白了:“难道不是你借机设圈套,踢出萧恪的么?”
“你是在开玩笑么,我现在只想着怎么隐藏自己,又怎么会冒着暴露的风险,派人去做这件事呢。”
“那不是你的话又会是谁?难不成,真的是萧恪做的?”
乾圣主低下了头,事情他也不好判断。
二人就这样谁也没有说话。
到最后,还是乾圣主主动开口:“算了,不管是谁做的,反正萧恪被踢出来,算是意外收获。”
“那是你的意外收获,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帮你任何忙。”
“你难道不想要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了么?”
“自然想,不过我觉得,眼下的局势,你不一定能控制得住。”
乾圣主呵呵笑了:“不到最后一刻,谁敢说结果如何呢?”
范师道抿了抿嘴,也不和乾圣主抬杠。
待了一会儿,乾圣主扶着腿站起身来:“好了,差不多我也该走了,日后有事情的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范师道有些懊恼:“你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沾身上就甩不掉了?”
“那没办法,谁让一开始给我出这个注意的,就是阁下呢?若没有阁下的话,我又怎么会成为如今的乾圣主?”
范师道不吭声了。
乾圣主便大笑离开。
在其走后,范师道喊来了门房嘱咐:“日后若是还有戴面具的来找我,就拦着他不让他进知道么?他若是不走,你就报官。”
管家很纳闷,但看范师道的表情,他也不敢多问,只能答应下来。
嘱咐完了管家,范师道叹了口气:“本以为你只是个任人拿捏的小虫,没想到,却是藏起来的蛟龙。这次,是我看走眼了啊。”
撇下范师道不提,萧璋在监牢里过得很是潇洒。
这一天,监牢内进来了几名侍女,抬着大木桶,要给萧璋洗浴。
萧璋见了还很吃惊,问张延年道:“老张,啥意思?”
“殿下,您不是要洗澡么?”
“那我也没说要女的过来啊,这是监牢,影响不好。你没听外面那些囚犯嚷嚷着他们也要么。”
“可是殿下,不让侍女来让谁来?”
“算了,你让他们把东西放下,我自己捯饬捯饬就成。”
范师道也不敢跟萧璋抬杠,只好挥手让那些侍女放下木桶和新衣服。
而后,萧璋赶走所有人,脱掉衣服,准备洗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