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我插的是她的肩头,怎么可能会死人。他是自己服毒死的。”
说完,李白衣掐着他的嘴巴,果不其然,后槽牙少了一颗。
见状如此,张延年人都是崩溃的。
“老张,到底咋回事?”
萧璋问。
张延年也懵:“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侍女我买来都一年多了。从来不知道他是个男的。”
李白衣蹲下来检查侍女的尸体:“你发现不了很正常,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让你发现。”
张延年一愣回头:“啥意思?”
萧璋也问什么情况。
李白衣就从侍女身上翻出来了一块牌子扔给了张延年:“看这个。”
“这是什么?”
张延年面露疑惑,尤其是他看着牌子上的文字,更是迷茫,那跟鬼画符一样的图案,根本就看不懂啊。
李白衣抽了抽鼻子:“牌子上的文字是鲜卑语,翻译成汉文的话便是鹰犬的意思。他们是北贼粘杆处的细作探子。”
张延年啊了一声。
李白衣就问萧璋:“你是不是得罪北贼什么人了?不然的话,那边怎么会下令让潜伏了这么久,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粘杆处探子对你下手?”
萧璋也纳闷:“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这些家伙行动可有一段时间了。”
萧璋听到这话,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等等,如果说想要杀自己的是北贼的话,那么,胡三的死,是不是也和他们有关?
那威胁自己的人,也就是北贼了?
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李白衣面露愕然:“你还真得罪北贼的人了?”
萧璋只是低头琢磨:“我也不记得能得罪过北贼的人了啊。就是拓跋干之前来的时候,我没少给他上眼药罢了,难道是他?”
“这个我怎么知道。”
“该死的,找来找去一大圈,竟然是他们。”
嘟囔着,萧璋看到张延年要走,立刻喊住他问:“你干嘛去?”
张延年啊了一声:“我,我去报告陛下。”
李白衣喊住了他:“回来。”
张延年不解。
李白衣就道:“这些鲜卑的探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你现在去告诉老皇帝,让其余的探子也就谨慎了。”
萧璋跟着点头:“老哥说的有道理。老张,这事你先别声张,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我的话,肯定还会有下一次的刺杀的。到时候咱们顺藤摸瓜,一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张延年略有迟疑,可是萧璋都这么说了,他也没有别的好主意,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赶上这时候,南宫拎着一壶酒从外面走来,看到李白衣一愣,旋即欢喜:“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
李白衣就表情耷拉下来:“让你守着他,你去哪了?”
南宫眨了眨眼:“萧璋让我送东西给霍灵兮,顺便给他带回来一壶闷倒驴啊。”
萧璋生怕事情败落,连忙从中间拦住:“那啥老哥,这件事过去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办吧。这些货杀了三叔,现在又想对我动手,得给他们一个教训才行。”
南宫稀里糊涂:“都什么跟什么啊?”
萧璋把事情一说,南宫诧异了:“竟然是北贼。师父,这些人有多少?”
李白衣哼了一声:“我哪知道去,你去富士康把杨雄他们喊来吧。这一次,为师要把他们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