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陛下不在的这几天,朝廷上可不能出事才是,否则,我等岂不是辜负陛下重托?”
萧璋张了张嘴巴:“我已经辜负了老叔重托了。算了,既然你们问,那我就说吧。”
顿了顿,萧璋冲湘东王道:“老爹,那笔银钱不能栽撤。因为这是老叔用来发放到各地举办义学的经费。现如今,各地的义学都已经进入关键阶段。若是没了这笔钱,义学就要无限耽搁。那沈长文和谢玄晖俩老狐狸,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这笔钱是做什么用的。他们之所以还站出来主动说斩断,无非就是害怕义学兴办起来,影响了他们的地位罢了。”
湘东王这才做恍然大悟的神情:“本王晓得了。”
说着,他便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当着满朝争吵的文武,中气十足的喝道:“都住口!”
人群没有搭理湘东王的,湘东王便大声合理,令殿外武士入内。
这一下,争吵中的众人都停了下来。
毕竟那明晃晃的刀枪,沉甸甸的金瓜可不是闹着玩的。
“诸君。陛下遭难,正是在调养龙体。我等身为臣子,理应为陛下排忧解难。诸位都是国之栋梁。不想着如何处理政务,反而在这里吵吵闹闹如同街头泼妇一般,成何体统?我萧继业今日就将话扔在这里,在陛下醒来之前,若是还有谁敢不顾礼法,当殿闹事。休怪我不留情面。”
湘东王这些话一说,文武百官你瞧瞧我我看看你。
最后,武将们纷纷抱拳:“谨遵王爷敕令。”
文官们也满脸的不情愿哼哼两声。
虽说没表态,但也没有明确的说发对。
见此情形,湘东王方才点了点头,驳回了沈长文与谢玄晖的提议。
二人闻言,便立刻不干了。
沈长文望前一步:“王爷,国家经费紧张,正应当是开源节流的时候。此时,截断这批银钱才是关键,您身为宗室至亲,不同意也就罢了,缘何还要拒绝?”
“这笔银钱是陛下先前便定下来的。以陛下圣明,必定是有用处才这么做的。如今,陛下昏迷,我们便立刻断了这笔银钱的出入。本王想问问,尔等眼里,可还有陛下?”
一句话出,众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湘东王直接搬出来了皇帝压众人,谁也不说不上来什么话了。
湘东王见状,忍不住感慨了一声真好用。
于是乎,在接下来好几桩奏折里,湘东王都会先问问陈义云之前皇帝是怎么处理的。
如果有先例,他就按照皇帝的处理办法来。
如果没有,他就问萧璋的意见。
全程将范师道排除在外。
后者这会让倒也是老实,不争也不抢的,就拢着袖子眯着眼。
这倒是让萧璋很是意外,这两年皇帝对文官没少大牙,如今范师道身为文官之首,辅政大臣,没道理说装死不理事啊。
很快,朝会结束,湘东王散了百官,领着范师道陈义云和萧璋入尚书台,向皇后禀报今日的事。
皇后在听了众人汇报之后满意的点点头,褒奖众人:“诸位辛苦了。”
众人连连拱手:“娘娘客气,为大德,这些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一番客气之下,众人除了萧璋,都各回各家。
在从正阳门出来后,范师道老老实实的,上了门外等候着自己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