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元奇这才松了口气,目送着所有士卒入城。
在宴请萧璋等人进刺史府的时候,邓元奇还问萧璋呢:“殿下,陛下年前诏命说,今年北贼有可能来犯。不知道,朝廷中来了多少援军?”
萧璋很直接:“就我刚才带的那些人。”
“啊,就,就这些人?”
“怎么,你嫌少啊?”
“倒不是嫌少,能多点更好。”
曹鼎噗嗤乐了:“我说邓刺史啊。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两千人,可是大德目前为止,最为精锐的部队了。这次我们把这两千人带来,足以抵得上十万大军。再加上益州天险。保证益州无虞。”
邓元奇心说就算这两千人全都是神仙,他也做不到抵上十万大军啊。
但曹鼎他们说的信誓旦旦,便是邓元奇质疑,也不好再反驳什么。
萧璋看出来了他心里的担忧,就拍打着他的肩膀道:“北贼去年动向诡异,说不得,便是要举国来伐。大德兵力就这么些。益州又不是什么主要战场。我们来,就足够了。要留更多的士卒在重要的地方,保护国家命脉。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邓元奇不断地点头。
吃喝吧。
这一场宴会,邓元奇总是心惊胆战的。
他总觉得,萧璋他们不像是来支援自己的,反倒是像过来游玩的。
这一点,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到了证明。
从一月中旬萧璋来成都开始,连续两个月的时间,萧璋一不操练军备,二不准备武器。每天就是领着他身边那个娘娘腔小白脸游山玩水。
今天逛一逛昭烈庙。明天瞧一瞧青城山。
一直是持续到了将近四月份,一封从建康发来的紧急战报,打破了萧璋的安逸。
三月份开始,北魏宣布终止同盟,并让任城王拓跋澄为帅,带领兵马二十六万,南下进攻江淮。中路邢鸾帅兵十八万,进攻新野赭阳等地。
两地先后进入战乱。
邓元奇闻听,立马下令益州各地做好支援钱粮到前线的准备。
“老邓,干嘛去。”
这一天,一夜未睡的邓元奇带着昨夜批好的公文要让手下发下去,将钱粮运到江陵。
才出门,便看到了萧璋打哈欠走了出来。
邓元奇有心不搭理萧璋,毕竟这几个月来,萧璋表现实在是差劲。
但怎么说,萧璋也是皇帝眼前的红人,建康城来的上差。
不得已,他只能按着火气,和颜悦色的对萧璋解释:“回殿下,前线战事吃紧,我提前准备好粮草派人送过去。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萧璋摆了摆手:“不用,你有这点钱粮倒不如好好留着咱们自己用。用不了多久,益州这边也会燃起战火。更何况,老叔国库里银钱多着呢,足够支用。反倒是咱们益州这边距离建康这么远,真遇到点什么情况的话,到时候想要调钱粮都来不及。”
邓元奇有些为难:“殿下,益州天府之国,往常便是开战,益州也有足够的银钱支用。今年…”
“今年不一样了。这东西你留着用来抚恤将士用吧。”
邓元奇:“???”
正当邓元奇抓紧想要问下一步的时候,一封紧急战报送到了邓元奇的面前。
“刺史大人,白水守将金世昌将·军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