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绵竹关烈火熊熊。
…
急行军赶路的曹鼎见到了不远处关上火光冲天,当下吃了一惊,与陈玄之道:“老大,该不会是绵竹关丢了吧?”
陈玄之眯眼摇头:“不会,若是绵竹关落入了北贼手中,他们是不会放火烧粮仓的。”
“粮仓?”
陈玄之点头,然后指着冲天的火柱:“若是焚城,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不过虽然说北贼一时间还没拿下绵竹,但看着火光,想必也是城中守将坚持不下去。只好焚烧粮仓了。”
曹鼎听了,就忍不住有些跺脚。
昔日里的天险,在面对手雷的时候,也太无力了吧。
毕竟,都是黄土掺着巨石夯成的城墙,也挡不住集束手雷的定点轰炸啊。
听了陈玄之的描述,曹鼎立刻甩掉了身上沉重的甲胄,高举着手中的大刀,回头对着手下步卒下令:“众军听令,目标绵竹关,就是累死,也得给我死在前往绵竹关的路上。”
随行的士卒面上都有惊恐神色。
毕竟,这些都是益州本地久不习操练的士卒,对战争的恐惧要远超过朝廷来的精锐。
见此情形,陈玄之夺过曹鼎的话语权,站在高处,手持宝剑大喝:“此乃长沙王殿下佩剑,能杀敌,亦可杀逃卒。功劳就在眼前,退,死路一条,进,可封妻荫子。功名利禄,就在今日,上!”
陈玄之这一嗓子喊出,勾的众军贪念起。一时间忘了恐惧与疲惫,嗷嗷叫着往前冲。
曹鼎转头感激的看了一眼陈玄之,而后俩人带兵,直奔绵竹关而来。
绵竹关上,于忠已经清掉城头上所有抵抗的兵力,并且带人从内冲击城门,与城外的达奚武联手,要拔掉绵竹关这颗威胁成都的钉子。
潘孝收拢败军也不过只有两千人上下,于忠所带领的兵马,除了他本人的亲卫队之外,还有攻上城头的敢死队,都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依照潘孝那令人无语的武力,压根就冲不破于忠的阵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于忠围剿在城门处固收的己方数百残兵。
眼见城门就要攻破之际,轰轰就听身背后传来数道雷鸣。
潘孝一回头,便看到了曹鼎领着一大批援军吭吭喘息冲来。
看到曹鼎,潘孝双眼一亮:“援军已至,大家,随我冲!”
曹鼎也趁机看清楚了城内情况,对陈玄之道:“老大,你指挥各处兵马。”
不等陈玄之答应,曹鼎便一撸袖子,举剑大喊:“益州的爷们,随我杀,取功名利禄,便在眼前!”
随行的士卒正是肾上腺素爆炸的时候,听到曹鼎的话,一手拿着手雷,一手拿着大刀,数百个敢死队不用招募便自发组成,跟着曹鼎冲击于忠。
于忠所部鏖战久已,冷不防被曹鼎冲这一下,士卒四散奔走,再加上陈玄之接过城中指挥权,派人先去上城头截断了于忠援军,使的城内的于忠更为惊慌。
一时间,攻守易形,曹鼎如下山的小老虎那样冲到于忠跟前。
后者下意识举起刀就要格挡。
却不想,于忠连番苦战,手中的刀早已经不堪重负。
二人武器刚一碰撞,便听到一声清脆的金石交鸣声响,于忠手中的刀,只剩下了一个刀柄。
他面露愕然时,曹鼎第二刀早到。逼得于忠放弃了风度,就地一个驴打滚滚出曹鼎的攻击范围。
这一幕落在双方士卒眼中,顿时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