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如此,萧璋摘下马鞍上的火把点着了,在空中摇晃打了个信号。
火铳营见了,飞快的分成两批,一批留下阻敌,另一批拨马后撤百步,摆出攻击的架势。
当莫折天生的骑兵付出了至少二百人伤亡的代价掩护弓箭手冲到了一百五十步的攻击范围之内时,最先留下的那批火铳营士兵二话不说,拨马就走。
他们在经过队友身边时,头也不回撤到了一百步后。
而后,莫折天生的骑兵与弓箭手便遭受第二批火铳营士卒的枪炮洗礼。
等莫折天生再追,第二批又向后撤退。
两支队伍分批次的用火铳压制进攻。
如此三五次,莫折天生派出的骑兵死伤殆尽,弓箭手没了掩护,成了活靶子被打死在原地。
亲眼看着手下士卒如麦穗一般送死,莫折天生的眼角忍不住急速的抖动。
他很想抓住萧璋的脖子问一问,狗东西,你这属于什么战术?
但很显然,现场的局势已经不允许他有这个机会了。
骑兵队与弓箭手的全面阵亡,让莫折天生所部伤亡率高达三成以上。
如此损失,营中的步卒早已经吓得胆战心寒,各个都有逃亡的心。
莫折天生强压着心里的火气,拔出剑来,大声喊道:“谁敢后退一步,休怪本将不留情面!给我杀!”
军令下,却无一人肯上前。
见状莫折天生禁不住一愣,急忙忙扭头看向手下:“你们都在做什么?给我杀上去!”
话音刚落,莫折天生身边副将便闷哼了一声,直接从马背上栽倒下来。
士卒们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在面对这一幕时彻底崩溃,哗啦一声,四散而逃。
莫折天生拔剑连续砍了好几个士卒,也没能阻挡住众人逃跑的势头。
兵败如山倒,刚开始只是几个小卒子逃跑的情况眨眼间便化作了满营将士绕山而逃。
“莫折天生!你韦谙爷爷来杀你了!”
就在莫折天生带着亲卫队拼死阻拦士卒逃跑之际,韦谙率领数十名火铳营的射手大张旗鼓而来。
莫折天生吓了一个哆嗦,刚想跑,却看到韦谙所部只有数十人。
他顿时起了念想,举手就要下令手下亲卫拿下韦谙。
万没想到,韦谙根本不给莫折天生这个机会,百步外便下令手下士卒开枪。
亲卫还没等望前冲出,便倒下了一片。
见此情形,莫折天生吓得连续哆嗦,想也不想,掉头就跑。
韦谙兴奋极了:“给我冲!”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当第二日清晨阳光撒在大地之际,阆中城外,满是尸体狼藉。
韦谙骑着马,兴高采烈的找到了一课老槐树下面休息的萧璋。
这会儿功夫,萧璋正领着南宫张宠还有胡贲等十余个人在吃早餐呢。
“三哥。”
韦谙到跟前喊了一声。
萧璋瞅了他一眼,在韦谙腰间,挂了一串的耳朵。
“昨晚上你够疯啊。”
韦谙嘿嘿一笑,很自然坐在了萧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