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么,肯定是亲自率领兵马前来补救啊。”
萧璋点头:“没错,所以我的计划就是截断他们的补给线。逼迫达奚武或者拓跋干前来救援。若达奚武来,老大他们的围困自然解除。若拓跋干来,咱们就地埋伏,弄死这个北贼西路的统帅。”
韦谙问道:“那如果他们两个一块来呢?”
萧璋一下子被问住了。半天才吭哧道:“那就一并搞死。好了,传我命令,斥候开道,给我向前。”
“是!”
…
梓潼郡城之内,拓跋干连日来收到前锋达奚武的捷报,欢喜的压不住了嘴角。
到底是自己手下头号大将,竟然这么顺利便压制住了南寇的益州兵马。
相比较之下,东路的任城王拓跋澄,西路的镇南将·军邢鸾都没有任何进展,虽说他们都有转移注意力的嫌疑吧。但好歹自己快速拿下益州,也算是首功一件了。
就是近来莫折天生被打败,让拓跋干心里有些郁闷。
尤其是,得知了带兵打败莫折天生这万人队伍的还是萧璋,更让拓跋干心中不爽。
早在建康城与萧璋和谈的时候,他就有点讨厌萧璋了。
若非是萧璋,自己怎么会成为大魏建国以来,头一个如此屈辱的使臣呢?
“孤正发愁要怎么找萧璋报当初的仇呢。他倒是好了,敢自己送上门来。很好,这一次,孤就要在这益州,与萧璋做一个了解。听说这小子最近娶了萧绍权的宝贝女儿,成了萧绍权的侄子兼女婿,正好,孤将他拿了。用来威胁萧绍权再好不过。传孤的命令,三军准备,萧璋若来,必须将他给我生擒了。另外,通知绵竹的达奚武,让达奚武小心一些,萧璋这个混蛋,可是不按章法出牌。谁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出现在何处。”
“是!”
哨兵刚接了命令转身要出去,从外面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了一名传令兵。
“不,不好了王爷。”
拓跋干脸上露出不悦,不好了?现如今正是己方大军节节胜利之际,竟然说出这么丧气的话。
当时,拓跋干脸就耷拉下来了。
“什么事这般失态?亏你也是我天朝士卒。”
那探子一愣,旋即意识到了拓跋干最讨厌的便是不懂礼节的人。
当即,他就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番身上歪斜的盔甲,然后学着读书人的样子给拓跋干施了个礼。
见此情形,拓跋干心满意足的捋着胡须,笑都摆开在了脸上。
“说吧,什么事。”
那士卒不慌不忙,端着架子,轻描淡写道:“殿下,我军与绵竹达奚武将·军所部的补给线被切断。运送粮食与手雷的三千士卒全军覆没。带队的张立将·军战死。”
话落下,拓跋干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嗷唠一嗓子就跳了起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士卒又一副蛋疼的表情将话说了一遍。
拓跋干气的暴跳如雷,上前一脚将其踹翻:“该死的狗东西,这等大事何不早报,在这跟孤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
士卒委屈巴巴的噘着嘴,心说不是你嫌我一开始太莽撞了么。这怎么还怪的上我了。
士卒在这委屈,拓跋干急的来回踱步:“来啊,升帐议事!请诸将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