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击发,让北魏的士卒还没有靠近,变化作了尸体。
就连他们对轰手雷的机会都没有,毕竟人力才多大,那手雷怎么着也没办法在靠近火铳攻击范围之后投掷出去啊。
几波下来,北魏士卒的心态彻底炸裂。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这些北魏士卒纷纷丢了手中的武器,上缴了随身携带的手雷,直接请降。
萧璋率领士卒赶到,将现场俘虏统统收押。
他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些士卒少说也有三千人。
“痛快,太痛快了。”
韦谙兴高采烈的来到萧璋跟前说道。
“五千人,零伤亡将他们击溃。三哥,还是这火炮威力大。”
萧璋白了一眼韦谙:“废话,再怎么说,这也是代表了咱们大德目前最强的武器了。行了,先别废话了,现在还不是庆功的时候。让大家换上北贼的衣甲。”
韦谙很好奇:“换他们的衣服做什么?”
萧璋便嘿嘿一笑:“自然是要给咱们的老朋友拓跋干一个礼物啊。”
韦谙:“???”
在萧璋的吩咐下,火铳营与火炮营的士卒统统换上了北魏士卒的衣甲,他们打着北魏的旗帜。驱赶着北魏的俘虏,快速朝着拓跋干靠近。
…
当前线拓跋谭战死的消息送到拓跋干的耳中时,正在急行军的拓跋干愣了愣。
他与前军也就是一个时辰左右的路程。这么点时间,南寇是怎么做到全歼己方五千精锐的?
别说益州现有的兵马了,就算是再来三万,也不可能说一个不留的全部歼灭吧?
别忘了,前军人手配备了五六颗手雷的。
拓跋干想不清楚,更加想不明白了。
死了儿子的他此时心里只有恼怒,嗷的一声破口大骂:“该死的,全军听令,给本王加速前进。不管是谁,本王要他付出代价!”
言讫,拓跋干指挥中军向前。
士卒们知道拓跋干正处在怒火之中,也不敢废话,纷纷埋着头望前只顾冲。
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拓跋干便在道路上看到了一波败兵。
他让手下将士拦住那群败兵的去路,大声询问情况。
“你们是哪个部分的?可是前军退回来的?”
还不等这些俘虏回话,人群中,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喊声:“放!”
拓跋干只觉的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但不等他细想,天空之中,风声猎猎呼啸而来。
他先是一惊,睁大眼抬起头网上看。
哄的一声巨响,一颗铁疙瘩挨着他不足十步的距离落下。
铁球砸下的冲击波砸碎了好几个副将不说,还将拓跋干直接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唉,毛错。你打偏了。拓跋干在偏右一点。”
又是一声熟悉的叫喊,空中又一次传来呼啸的声音。
不等拓跋干细想,便有两名亲卫拼了命的将他拽了出去。
才把拓跋干拽出去,刚才拓跋干所在的位置,便被铁球击打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他麾下主力十余万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炮火轰轰,战马早已经被吓得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