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胆敢跑来宫中冒充朕?”
假皇帝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陛下,草民冤枉,草民冤枉啊。草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皇帝呵呵冷笑:“你还好意思说迫不得已?来啊,给他带过来。”
“是!”
说话间,皇帝就前面引着路,将假皇帝领到了尚书台。
到地方后,皇帝下令紧闭大门,并吩咐殿前武士在外驻守,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当四下里被封死彻底出不去了,那假皇帝瘫软坐在地上,只顾着哭了。
“说,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何目的冒充朕!”
假皇帝抽泣了两声,最后抬起头来看向皇帝,愣了片刻后大声哭了起来:“陛下,草民绝对不是有心冒充陛下啊。草民,草民也是被人胁迫的。”
“被人胁迫?谁胁迫的你。”
假皇帝满脸畏惧的神情,皇帝便气的一拍桌子:“快说,否则别怪朕翻脸!”
假皇帝这才打了个哆嗦,急忙忙道:“回陛下,草民名叫吴敏中,是豫章郡的一个佃户。”
“哦?是么?既然是豫章郡的人,又怎么来到了建康?还胆敢假冒朕的模样。”
“陛下,非是草民来的建康。而是,而是有人将草民绑了来。给草民套上了这身衣服,让草民假扮陛下您的。”
“有人让你这么做的?谁?”
吴敏中怯怯的望着皇帝:“草,草民不敢说。”
“说,不说朕就宰了你!”
这话一说,吴敏中吓坏了,不敢再有半点废话,急忙忙交代:“别,别,陛下,草民说,草民说就是。”
“说吧,是谁让你假冒朕的。”
“是,是四皇子。”
“老四?”
“啊,四,四皇子把草民从豫章抓来。让草民穿上陛下您的衣服,在王府暗室内对草民行礼喊父皇。然后向草民说一些奇怪的话,说完了,就把草民打一顿。”
“他和你说什么了?”
“他,他说怎么对付世家,怎么带兵打仗。陛下,草民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户,怎么懂得这些啊。而且,每次四皇子对草民毕恭毕敬的说完,都跳起来把草民揍一顿,一边揍,还一边骂。”
“骂你了?”
“不,不是,他,他骂的是萧绍权,你这个有眼无珠的老狗。”
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吴敏中还道:“陛下,不瞒您说,草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萧绍权啊。”
李文英嗷唠一嗓子,指着吴敏中大喝:“大胆!你敢直呼陛下的名讳!”
吴敏中闻言一愣,然后哎呀一声不断的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草民实在不知。实在不知啊!”
皇帝压着火气摆了摆手:“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吧。”
吴敏中瑟瑟发抖。
皇帝便一瞪眼,吴敏中吓得原地跳起。
再看皇帝,深吸了一口气,表情认真的看着吴敏中:“你刚才所说,可都是真的?”
吴敏中用力点头:“回陛下,句句属实。”
皇帝哦了一声把眼睛眯起来:“既然是真的,那老四又是怎么给你放出来的?”
“回陛下,不是四殿下放我出来的。是草民实在忍不了每天被打,趁着送饭的不注意草民跑出来的。”
皇帝给了李文英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