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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剑阁。
萧璋在曹景升的支援来之前,便找长沙王要来了益州各部兵马的指挥权,集合兵马两万五千人,连续收复了白水,攻克了剑阁。兵线一度推到了武都阴平桥头。将北魏的兵马打的不敢露头。
比及曹景升刚进入益州,萧璋与他这些小兄弟们,都已经立功无数。
这一天,曹景升的大军抵达剑阁。
萧璋带着众人亲自出来迎接。
老远的他看到了曹景升,立刻笑着迎了上去:“曹叔。”
曹景升哼哼唧唧:“呆子,你最近可是出了不少风头啊。曹叔我自打进了益州,耳朵里都是你的事迹。你可真行。把曹叔我的风头都抢完了。”
萧璋嘿嘿一笑:“那没办法,曹叔你不知道长江水后浪催么。再说了。我也不想这样。谁让北贼太拉垮了。我挥挥手就把他们给收拾了。”
曹景升又不满的哼哼两声,对着站在那的曹鼎就是一脚。
曹鼎被踹了一个趔趄,满脸的委屈:“老爹,你踹我干嘛?”
“老子乐意咋了。亏你也是和呆子一块玩的。你学学他。”
“我才没有他那么阴呢。”
陈玄之面带微笑:“好了好了,咱们别在城外说了。入城说吧。”
众人这才答应一声,分别进了城内。
入城之后,分宾主落了座。
曹景升带来了皇帝的敕封诏命。
在场众人,都升了官。
其中,许博最是荣耀,因为只有他一人封侯了。
为此,韦谙羡慕不已:“我啥时候也能封侯啊。”
“你现在拿着两把菜刀进洛阳砍死拓跋恪,别说封侯了,异姓王都有你的份。”
萧璋看了他一眼道。
韦谙立刻缩起了脖子:“那算了,其实做一个校尉当当也不错。是吧四哥。”
马恒脸一红,撇过去了头。
曹景升将诏书放下,对萧璋道:“璋儿,陛下的意思,你也很明白了。虽然说我顶替了长沙王殿下做这西路的主帅,但实际上,你才是真正发号命令的那个人。”
“咦,曹叔,你怎么这么干脆,我还以为你会不舍得元帅的威风呢。”
“什么话什么话,你曹叔我是这样的人么?”
“是。”
曹景升被噎的干瞪眼无话可说,最后就讪讪的笑:“倒也不是曹叔我不舍得。主要是陛下发话了,谁敢不听?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萧璋呵呵一声,白眼扫过曹景升:“鄙视你。”
曹景升满不在乎,鄙视就鄙视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鄙视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萧璋一拍手,军中厨子送上来美酒美食。
吃喝中,曹景升问起来了萧璋现在援兵到了,打算如何处理这对北贼的战事。
萧璋一边啃着羊腿一边挥手让人从外面送进来了一个床板样式的木盘。
木盘之中,满是泥巴。被人为捏的此起彼伏。
曹景升好奇的看过来问:“这是什么?”
萧璋拎着羊腿走到了桌前,然后把羊腿上的肉咬下来吞入肚子里,用羊腿骨指着沙盘,道:“这是我新做出来的沙盘。”
“沙盘?那是什么?”
“哦,这东西其实和地图一个性质,不一样的是,沙盘可以更加精准的看到地形起伏。这里,是咱们所在的剑阁。望前是武都,向北便是阳平关,与阳安关,二关之后,则是汉中。也就是,咱们这一次要打击的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