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林舟此道。
江容顿时瞪大了眼。
“放心,你就当是做一笔交易,我们不会坑害你。”江寄余淡淡道,他眉宇间有点疲惫了。
兰博基尼轻飘飘停在了黑曜总部大楼,江容跟在两人身后哆嗦着身子进去,林舟此拿出一沓员工资料摆开在他面前,让他一一指认,很快江容就把联系过他的那些人都指了出来。
直到半夜,几人才出了灯火通明的大楼。
江容看着停在大楼面前的几辆警车,脸上血色消失得干干净净,他惊恐地后退,摇着头:“不、不行,你们说了跟我做交易!你们骗我?!”
江寄余平和地看着他:“没有骗你,交易是你出狱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活下去的钱。”
江容陷入癫狂一般,疯狂地摇头:“不行,绝对不行!我会死的,你这是要我在里面关一辈子!!”
林舟此不耐烦地说:“我不管那些老家伙跟你说了什么,但你不会死,至少不会死在监狱里,对你来说现在最安全的反而是监狱,”他瞥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你现在一个人,能有什么手段对付那些老家伙和江颂今的仇家?”
江寄余又道:“如果当时你没有肇事逃逸又偷证件逃走,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陈文玥他们那样疼你,估计也舍不得让你碰那些项目,你至少不用在里面过一辈子。服完你该服的刑,出来以后拿着钱老实过日子。”
江容满脸挂着泪,崩溃地望着江寄余。
但下一秒就有警察上前把他铐走了,江容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踉跄着被送上了警车。
江寄余静静看着警车没入车流中,在马路上渐行渐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
林舟此站在他身侧,握住了他的手,试图让他放松点心情:“欺负你的人都遭报应了。”
江寄余回握,语气倒是松快不少:“放心,我没太大感觉,他们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兰博基尼穿梭过川流不息的街道,灯光璀璨的街道飞速后退,街边人群说笑着走过一批又一批,风中飘过桂子的香味,一切都繁华而安宁。
回到黎霄公馆洗漱完毕,林舟此照常钻上了江寄余的床,两人依偎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寄余睁眼就听见楼下传来什么动静,他走到窗边探头往下看,见林舟此指挥一群保镖站在喷泉前抽水。
他随意扯了件林舟此挂在床头的外套,披在身上走下楼去。
春日清晨的空气还有些冷,林舟此看到他出来了,两三步走过去替他拢紧了外套,一颗颗扣子系好:“怎么起这么早?”
江寄余任他动作,往喷泉那边瞅了眼:“下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林舟此动作一顿:“吵醒你了?”
江寄余笑笑:“没,本来就要醒了。”
林舟此系完了扣子,拉着他走到喷泉边:“我当时不是把林睿铭给我俩的戒指丢进去了嘛。”说到这个,他有点不自在地咳了咳。
江寄余眉梢一挑:“哦?现在后悔了要捞回来?”
林舟此“哼”了声:“谁后悔了,把他那个捞起来卖了,咱俩再去买对新的。”
江寄余一愣:“我们都有两对戒指了。”
林舟此反驳:“那怎么能一样!第一次给的时候没有表白也没有求婚,第二次给的时候我还失忆着呢。”
江寄余忍不住:“有什么问题吗?”
林舟此呆毛一竖:“问题大了去了!总之那两次给戒指都不够完美,我们得再买一对。”
江寄余拿他没法子:“好好好,你想买几对都行。”
当然两人今天相继早起还有另一个原因,王妈找的算命先生说今天是个领证的绝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