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龙护感觉到了韩春态度的松动,赶紧就把大乾和齐国的战争以及目前复杂的国际形势说了一遍。
“此乃存亡之秋,还请韩师怜我百姓,鼎力相助。”
“原来是这样——”韩春装傻充愣的皱眉。
“是啊,韩师,现在齐国咄咄逼人,南郊祭天的时候,你也看到了,突阙和齐国对大乾何等的不敬,就连我这个国师,他们也丝毫不放在眼里,所以大丞相这次是真心诚意的来请韩师出山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韩春奇怪的问。
“哦,她,她是礼物!”乾龙护脱口而出。
“呃?”
“不是。”乾龙护尴尬,应敦煌更尴尬。
乾龙护舔了舔嘴唇说:“韩师,这位应敦煌国师,可说是人间尤物,密典室不惜倾国之力也要娶了她,只是他没那个福气。”
“而韩师在现场凭借智慧赢了赌约,理应获得美人青睐,因此我这趟来,送给您最贵重的礼物,就是这个尤物!”
“因此,不管韩师是否答应出仕,今夜,在下都会为韩师举行婚礼,让你们俩洞房花烛。”
“哈哈。”韩春是真没忍住,高兴的笑出声来了:“咳咳,咳咳,这使不得,当时只是权宜之计,不可当真,此事还是就此作罢。国师乃尊贵之人,我们应该互相礼敬,以后不要再提了。”
乾龙护说道:“韩师是否有办法救国呢?”
韩春站了起来,慢慢的踱步:“大丞相说的都是真的,我大乾朝真的如此如履薄冰?”
“这还能有假,齐国步步紧逼,我军已经在边境战败,眼看再没有粮食供应,事情将会不堪设想了。”
“粮食——”韩春沉吟了一下:“实不相瞒,我心中倒是有个主意,只是还不完善,我想,我明天告诉你吧。”
韩春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害怕乾龙护变卦,晚上不让他睡应敦煌,所以就说明天再给他答复。
“韩师真的已有良策?”乾龙护半信半疑,因为粮食不是可以凭空变出来的东西。
韩春点头:“是的。只是有一些细节问题,我还要想一想。”
“那好,我就等韩师一天。”其实乾龙护不等又能如何,他现在是一点辙也没有了。
“好的,那你和应敦煌国师就请便吧。我还要静下心来,好好地思虑一下问题。”韩春坐了回去,顺手拨弄了一下琴弦。
“啊,这,好,我们先回去布置一下新房,晚上的时候,老夫再亲自来接韩师去入洞房。国师也跟我回去准备一下吧。”
“大丞相就不要开玩笑了,家国危亡关头,我也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请便吧。”韩春不悦的说。
“告辞,告辞。”
“侍棋,赏画,你们替我送客。”
“遵命。”
等乾龙护走了,侯莫陈羽凌突然醒悟过来:“喂,你别光忙着玩女人啊,我托付你的事情,你给忘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韩春说道:“你让我怎么开口,难道我直接告诉他,说你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