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他好笑:“喂谁,你吗?小狗。”
程一听到生气了,不爱理他。
翌日,程一绝口不提吃药的事。
过了有效期限,再提吃药的事也无济于事,韩陆心里又生气又好笑。一次避孕失败而已,他不至于生程一的气。程一滑头,她故意用指甲把防护用品划破,戳成小洞,做不做防护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不用。
程一铁了心想怀孕。
韩陆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依她。
程一想要天上星,他都会去给她摘。
虽然跟程一生孩子,现在根本不在韩陆考虑范围之类,韩陆也没有这个计划,可程一想要,他给。
结果到下午,程一裤子上红了,来了例假。原本她例假不是今天,巧的是,不规律就算了,时间恰好还提前一星期。
不安全期也是安全期了,真白费功夫了。
气人!恼啊。
程一一晚上脸色都不高兴,郁闷的耸拉着脸不想说话,不想搭理韩陆。
她还踹韩陆。
她连接着两天,都不跟韩陆说话。
好像怪韩陆,来大姨妈是韩陆错!
韩陆心里:操!
他还心里憋着火呢,关老子鸟事!
六月,雨季又开始,不停下雨,在家呆了半个多月,程一感觉自己快要发霉。白天,韩陆跟程一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扰。
程一在家里工作室调香试香,韩陆在书房看他的书,学他的东西,阿姨中午来一趟,做完饭就离开,日子就这么简单平静过去。
没有拿着污七八糟得人和事打扰。
六月中旬,程一出去一趟。
她有一场闻香展要去,和沈襄一起。
大概行程需要三天。
早上七点需要走,韩陆下楼去送程一。他腿好多了,比以前走路速度要快些,也稳许多,走路久了也没以前那样难受疼痛。
行李箱重,韩陆提下去。
装东西的时候,韩陆没看见,好奇问:“里面你都装了什么,这么重,除了衣服你还都带些什么了?”
就三天,搞得像出去三个月似的。
程一:“衣服,化妆品,摄像机,还有二十盒避|孕|套,对了,好几种口味。”
韩陆愣了愣,无语凝噎。
他也没理会程一故意找茬,拉了拉她的裙子肩膀领子,柔声说:“行了,笑笑,苦着脸生气不好看。去到给我打电话。”
程一不说话,垂着眼,手拉着行李箱杆。
沈襄的车到了,她车里跟韩陆挥手。
韩陆微笑点头,打声招呼。
程一什么也没说,还在为韩陆拒绝她亲热的事情生气。她转身就走,手臂被韩陆握住,她被韩陆拉回来。